只是端起凉透的红茶,用嘴唇碰了碰杯沿。
她所知的信息,让她确定方才梅兰妮想到什么。
毕竟五天前那个早晨的画面也还在她脑子里,比梅兰妮更清晰,因为她全程目睹了,至少半小时。
清晰的就像昨日——厨房,晨光,诗瓦妮赤裸地压在罗翰身上,那个巨大的器官在那具疯狂的躯体里进出,进得那么深,深到诗瓦妮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龟头滑过的凸起。
她当时被刀逼着后退,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诗瓦妮第三次高潮时潮吹,液体喷溅。
第四次高潮时失禁,尿液混着爱液流了一地……
射精的时候,那个男孩的身体绷紧,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母亲的子宫,能看到硕大紧绷的阴囊如心脏般收缩泵动……
精液多到从交合处倒灌,在厨房地砖上积成一滩乳白。
那天回家后,她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个天生同性恋会对异性性交产生本能的生理唤起。
那么,罗翰对梅兰妮甚至塞西莉亚执意调查的艾米丽·卡特,有任何性吸引力,就不足为奇了。
塞西莉亚把红茶杯放回托盘,动作轻得没有声音。
她想起私家侦探“格拉”的最新进展。
那个俄罗斯女人上周四送来了第二批调查结果。
卡特医生果然有第三部手机。和罗翰藏着的那部对应。
里面的短信内容,“格拉”用自己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那个淫荡女医生那里获取。
“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还有那张照片——卡特医生张开大腿,内侧用口红写着四个字“罗翰专属”。
还有,紧跟着的信息……
“你想肏我吗?”
塞西莉亚当时盯着那张照片和那段文字看了五秒。
然后她放下手机,给格拉打了个电话“继续监控。不要惊动任何人。”
卡特医生的事,她都有个人不容动摇的主见。
包括伊芙琳提过的“避孕”——
伊芙琳那天早上离开罗翰房间后,在走廊里遇见她,欲言又止地提了一句“诗瓦妮可能……需要避孕措施。”
塞西莉亚当时点点头,说知道了。
但她什么都没做。
诗瓦妮如果真的怀上罗翰的孩子——
塞西莉亚看着窗外的草坪,阳光照在她脸上,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那就怀上。
开枝散叶,越多越好。
她见过罗翰射满诗瓦妮的样子。
那巨量精液,那灌满子宫后从交合处涌出的浓稠——如果每次都是这个量,诗瓦妮怀不上才奇怪——橡木林精神科的护士汇报了诗瓦妮的生理期正吻合。
塞西莉亚不在乎伦理。
伦理是规训别人的东西,不是约束自己的。
她在乎的只有两样权力,和家族。
罗翰是汉密尔顿唯一的血脉。
他那个东西——塞西莉亚又往餐厅方向看了一眼——能让他在一代人的时间里,把这个家族的人口翻十几倍甚至几十倍都不奇怪。
可惜汉密尔顿家族并无旁系,不能找堂表兄妹维持血统纯正。
对于她而言,优生学的重要性不包括概率极低的畸形,而仅限于——
越年轻的女人,生的孩子先天素质越好。
但罗翰才十五岁,结婚还早。
最好的方式是——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餐厅收回来,看了眼三十六岁的梅兰妮。
就在这时,客厅另一侧恰好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塞西莉亚略有些意外的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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