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吃巧克力想得快哭了。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泪点啊。
沈闻霁不太能理解现在年轻人神奇的脑回路,放弃分析先解决问题:“去吃不就行了……我给你买?”
嘴瓢自首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岑意用力吸了吸鼻子,把喷嚏和眼泪一起憋回去,“这可是你说的。”买都给买了要是再唠叨可就是你不对了。
“嗯。”
多大点儿事啊。沈闻霁理所当然地牵着他往路对面走,“以后过马路看着点。”
“噢。”
岑意不知道,沈闻霁对这件事的认知跟他以为的不太一样。
在沈闻霁看来生病时想吃糖很正常,他小时候只要一生病就会被投喂,因为南获有个奇怪的逻辑——“生病的时候吃点甜的好得快,要不那止咳糖浆啊感冒冲剂啥的药怎么都是甜味儿的”。
在他的纵容下,岑意得寸进尺地挑了一桶巧克力球抱回去。
祁燃看到又开始操心,“不是说只买一块……”
“沈老师给我买的!”
“……”
林秋明忙着拆封炸鸡,顺便点评他的行为,“你这叫恃宠而骄。”
“吃太多糖对嗓子不好的。”祁燃无奈道,“买都买了就算了。但一次不要吃太多,留着以后慢慢吃。”
“知道啦燃燃妈妈。”
“……”
Soda还在好奇刚刚听到的新词汇,“哥,恃宠而骄什么意思?”
易池看着围坐在地板上兴高采烈分炸鸡的人们,没有回答。
“唉算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好词。”时不时被哥哥无视已经习惯了,Soda拿了一次性手套递给他,“吃鸡吃鸡,好香。”
易池这时才缓缓启动,茫然地看着他:“什么娇?”
“……”
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太聪明的样子。
沈闻霁信了,人传人现象确实很严重。
岑意如愿得到巧克力反而不那么急着吃了,试着啃了只鸡翅,味觉神经向大脑汇报,是正常的炸鸡味。果然药到病除。
他看到沈闻霁身边还有一只崭新的小手提袋,不像是食物,“这个小袋子里是什么?”
“手机。”
沈闻霁指代不明道,“给他买的。”
岑意却立刻就能心领神会。
是弟弟想要的啊。
上次去沈闻霁家里,他趁沈闻霁出去买宵夜食材时跟弟弟聊天,感叹过“总是自己待在房间里很无聊”,也偷偷传授了“其实你哥哥很容易心软,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都可以提出来试试”。
现在看来,沈闻叙有在努力了。两个人的感情应该也有所好转。
“笑什么。”沈闻霁看他表情就能猜个差不多,“你撺掇他的?”
岑意眨眨眼:“你也可以拒绝。”
“……”
一只手机而已。这么点要求都拒绝,搞得他好像欺负小孩一样。
沈闻霁望了眼纸袋,低声嫌弃:“小孩真麻烦。”
其他人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默契地当没听见,集中精力消灭炸鸡。
岑意被感冒影响胃口不太好,只吃几口就腻了,抱着巧克力桶坐到一边跟他聊天,“不过用手机没关系吗?上次听你们说好像会有泄露位置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