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保证过不会联系任何人。不给他电话卡也不实名注册任何账户,无聊时听歌看个视频解闷。”
沈闻霁无所谓道,“反正有风险的是他自己,想活着他会自己看着办。”
“他才几岁啊。”
“我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比他还小。”
岑意唉了一声,剥开糖纸,拈着颗巧克力球送到他嘴边,“小可怜,昂。”
很够意思。新零食的第一口都给你,是我们俩感情不一般的证明。
沈闻霁怔了一下,刚要低头咬住,他又撤回了手指,灵光闪现:“啊我们来玩那个,你离远一点,我看能不能丢到你嘴里!”
“……”
你们整天在宿舍里都干些什么沙雕事才培养出这种爱好。
沈闻霁怀疑自己已经被这间练习室里的病毒传染了,不然无法解释他为什么真的往后仰了仰,摆出一个集中注意力接球的姿势。
岑意看起来比接球的人更紧张,横竖瞄准半天,才一抖手腕把小球抛了出去。
惊了!
他看着沈闻霁波澜不惊地嚼巧克力:“这么简单的吗?”
怎么刚开始就结束了。
“嗯。”
“那我也试试。”
岑意兴致勃勃地把巧克力桶递过去,向后挪动仰着脖子准备,“我来接!你剥一颗丢给我,快。”
他严阵以待,看着巧克力球抛来的曲线在脑子里估算落点迅速移动去接,一通操作居然次次被砸脸,屡败屡战。
沈闻霁想说你脑袋不要乱动可能我一次就丢得中。但他紧张和懊恼的表情生动又可爱,渐渐看得也舍不得把游戏提前结束,由着他胡乱操作继续被砸脸。
吃完炸鸡前来围观的众人:“……”
我们在宿舍里都没干过这种沙雕事。
“沈老师,意意……那个。”祁燃硬着头皮叫停,“要继续排练了。”
直到最后也没能接住一颗,岑意只能不甘心地放弃,看到沈闻霁捻着巧克力球朝他晃了晃。
沈闻霁的意思:还要吃吗这颗。
岑意眼里的沈闻霁:哈哈吃不到小傻子。
欺负谁呢你。
岑意盯准他手上的巧克力球,趁其不备一个飞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含住他的手指卷走巧克力,一气呵成。
沈闻霁的手僵在半空中,连躲闪都忘了。
指腹上还留着巧克力球略微融化留下的痕迹。岑意严谨地发现,探出舌尖把这一点也舔干净才满意。
“我去排练啦。”
看他没有挪窝的意思,又含着巧克力口齿不清地问:“等我下班吗?”
“……好。”
音乐再响起,沈闻霁坐在练习室后墙边看他们排练,本来是要看看腰再看看腿,却不知怎么,视线胶着在自己湿润的指腹上,目光复杂奇异。
手指上还染着巧克力的香味,连舌尖滑过的触感都依稀存留。
片刻后,他低头舔了舔。
是甜的。
队形变化,林秋名恰好转身,看到他着迷般吸吮自己的指尖。
……淦。
看在沈老师莅临指导且大家表现优秀的份上,祁燃提前结束了今天的排练,一起去附近的美食店宰沈闻霁一顿。
一起吃过的饭就是最好的证明。沈闻霁跟他们已经很熟了,本来就是群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饭桌上不分前后辈,聊天吹水开玩笑都可以随意着来。
只除了大家好奇的“昨天通宵工作的灵感是什么”“是不是写了牛逼的新歌”,他一个字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