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能让他们把孩子抱过来吗?”苏翎小声道,“我不抱着,就瞧着。”
“好。”
苏翎抿嘴笑了笑,不经意暗示道,“那妻主总该取好名字了,等父亲来瞧我问孩子什么名字,我怎么说。”
“谢荪,谢兰,荪桡兮兰旌。”
苏翎自然也是读过许多书的,自然知晓是什么意思,他这才高兴起来,模样越发乖巧,漂亮的脸蛋上也艳丽起来。
“妻主下午陪着我吧,我一个人在房里,好无聊,话本子都看腻了。”
谢拂见他不肯吃了,只是轻轻把他抱起来走到床榻边上把他放下来,“陪你。”
她也顺势俯身下去,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也握紧他的手指。
苏翎轻轻呜咽着,眼眸也湿润覆上一层水雾,呼吸短促起来。
他安静地埋在妻主怀里,听着那心跳,缠着人陪他躺一会儿。
床榻上,谢拂只躺在最边缘,苏翎半边身子都压在女人身上,身上的衣裳也散乱开,完全不在意露出什么来,也没有一点端庄。
那白色的里衣也因为刚刚的行为濡湿了一小块,乳白色的奶水黏在衣裳上。
那里饱满,偶尔会出现刺痛,没有孩子的帮助,很是轻易地难受起来。
他嗓音很软,抬起来的双手轻轻抖着,环抱着妻主,像是哺育一般。
他想着,再等一个月,再等一个月就不需要时时小心忍耐,也不用再委屈妻主迁就他。
东厢房的院子里,谢理玉站在长廊处瞧着院子的摆设,“姐姐不过来吗?”
“女君一回府来见过主君,公子恰好在院子外逛。”
谢理玉想到已经生了孩子的姐夫,虽只见过画像,但的确没见过他的模样。
他思索着,走近屋子里,看见坐在软榻上的父亲,“父亲,我想去见见姐夫,我都没见过呢。”
“晚些再去。”谢父摸了摸他的脸,“急什么?”
谢理玉既好奇那未见过面的姐夫,又好奇那生下来不过几日的孩子。
他如今不过十三,再过两年也会嫁人。
“姐夫漂亮吗?”谢理玉靠着父亲身上,稚嫩青涩的脸庞带着好奇。
“漂亮。”
他没说话了,只能耐心地等着明日。
一下午的时间,谢拂陪着他午睡过后,几乎都待在里室。
到了晚上吃饭时,谢拂却早已经饱了。
苏翎绯红着脸,眼眸里湿润润的,完全是一副任人揉捏的乖巧无害模样,被抱着倚靠在妻主怀里喂食,胸口处丰盈的口食没了大半。
他饿极了,吃得很快,见妻主几乎未食用什么,清艳的小脸上含羞带怯地,心里却又格外愧疚。
长时间的怀孩子,又要坐月子,妻主迁就他未找过其他男人,夜里也细心照顾他,还无怨言,也没有因为他身子变形了而嫌弃他。
他怎么可以因为自己害怕妻主厌弃他此刻的模样而怀疑她呢?
用过晚食后,苏翎被扶着走动。
相比刚生下来孩子的那日,此刻走动并不是很疼。
苏翎被扶着走了几分钟后便气喘吁吁,冒着冷汗。
他看着自己这样的身子,焦虑何时才能恢复成之前的样子。
两个孩子被喂饱后抱到了里室,苏翎换过一身衣裳倚靠在榻上盯着孩子,胸口又涌出热流来。
那一小块衣裳很快被打湿,泛着香味。
第63章
谢理玉是第四日见到姐夫的,他跟着父亲身后,穿过那些厅堂,绕过屏风进了里室。
他的目光悄悄打量过那些摆设,看到床榻上的人,这才从父亲身后露出脑袋来。
“姐夫好。”他声音很是稚嫩,打扮也乖巧内敛,水灵灵的脸蛋上带着未散去的青涩。
苏翎看到谢父身后跟妻主长相相似的少年,轻轻点了点头,还没见过他。
上辈子就没见过,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若是他生了一个男孩,怕也是这般模样。
“父亲。”苏翎温顺地喊着,试图支起身子来。
他的长发没有像往常披散在身后,簪子固定柔顺的青丝,朱红的耳坠轻轻晃着,镯子落在腕间,床榻上的人看上去格外柔弱清丽。
谢父坐在床边来,目光经过摇篮里的孩子,轻声道,“我让人熬了汤羹,你身子弱,平日里少下床。”
说着,他朝门窗看了看,都被关得严严实实,“坐月子期间,两个孩子就先交给乳夫照料,别累着自己。”
苏翎敛着眸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