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那时,她依旧是那样的面无表情,那样的纵然。
哪怕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引导着她的玉足,用更加淫秽的方式来服侍我的肉棒,用并拢的足趾夹住我的马眼,感受那小孔被柔嫩足肉摩擦的刺激。
哪怕我让她双足交叠,用两片柔软的足底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形成一个临时的腿穴,然后疯狂地抽插。
淫水混合着汗液,在她白皙的腿间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水痕。
而她,自始至终,都如同一尊精美的玉像,任我摆布。
射精的时候,我会特意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那双美丽的绣花鞋里,看着白浊的液体将鞋垫彻底浸湿,变得黏稠而泥泞。
而她,会在事后,面无表情地拿起那双沾满我精液的鞋,不留下一句多余的话,将那双依旧冰凉的玉足,重新踩进那片黏腻之中……
……
……
卯时的晨钟在山间回荡,余音袅袅,驱散了笼罩宗门的最后一丝薄雾。
我随着人流,走入传道殿。
殿内早已坐满了人,数百名与我一样的内门弟子,皆身着统一的青灰色道袍,盘膝坐在蒲团上,鸦雀无声。
高台之上,传功长老须皆白,正闭目养神,等待着钟声落定。
这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陈旧木料与香烛混合的味道,闻得久了,连思绪都仿佛被熏得迟钝了几分。
我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将身形藏在粗大的殿柱阴影里,这是我一贯的习惯。
我的资质平平,入门十年,修为仍在炼气中期徘徊,在人才济济的太上无情宗里,就如同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连一圈像样的涟漪都泛不起来。
我对此早已习惯,也无甚怨言,宗门之内,如我这般的人,才是大多数。
钟声最后一响落下,传功长老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目光扫过殿内,开始讲解昨日尚未讲完的道经。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的心神却不在那晦涩的经文上。
我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越过一排排笔直的脊背,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晏清都。
她就坐在最前排的蒲团上,离长老最近,却又仿佛隔着最远的距离。
她的周围空着一圈,无人敢靠近。
她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若非特意去寻,甚至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可一旦注意到,便再也无法将视线移开。
她今日依旧是一袭月白为底、天青点缀的云纹道袍,如山巅不化的积雪,又如雨后初晴的天空。
三千青丝仅用一根最简单的玉簪束起,没有半分多余的饰物,却比殿内任何一位精心打扮过的女弟子都要夺目。
她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晨光透过高大的窗格,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不染尘埃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传功长老讲到精妙处时,有弟子会露出恍然之悟的神色;讲到艰深处,亦有人会紧锁眉头。
唯有她,自始至终,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眸子都未曾有过一丝波澜。
仿佛这世间万物,大道玄音,在她眼中,都与殿外的风声、远山的鸟鸣无异。
宗门之内,貌美的仙子并不少。
有性情活泼,笑靥如花的云舒师姐,她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师兄弟,言笑晏晏;也有温婉柔顺,待人和善的林鸢师妹,她总会耐心地为我们这些修为低微的弟子解惑。
她们的美,是生动的,是触手可及的,是能让人心生亲近之感的。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目光,却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被晏清都吸引。
起初我也不解,后来我渐渐想明白了。
或许,正是因为她修炼的,是宗门至高心法——《太上忘情道》。
无情大道,斩断七情六欲,方能得证。
这意味着,在她的眼中,没有亲疏,没有远近,没有爱憎。宗主也好,长老也罢,与我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弟子,在她看来,并无任何区别。
我们都是一样的。
都是她眼中的“无”。
每当想到这里,我心中便会涌起一阵奇异的欢喜。
云舒师姐的笑容,不会对我绽放;林鸢师妹的温柔,也只会给予她亲近之人。
她们的世界里,有高低,有远近,有名为“关系”的阶梯。
而我,永远都只能站在阶梯的最底端仰望。
但晏清都不同。
谁都无法走进她的世界,谁也无法拥有她。
这是一种绝对的公平。
在这份公平面前,我与那些天之骄子,与那些手握权柄的长老,站在了同一道起跑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