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出了沉重的、压抑的喘息。
我的动作很快,很急,仿佛在追赶着什么,又仿佛在逃避着什么。掌心与肉棒之间因为高的摩擦而变得愈灼热、滑腻。
我就这样,一边用嘴侵占着她的脚,一边用手泄着自己的欲望。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在我的身体里交织、碰撞,最终融合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
我的大脑开始变得模糊。
仿佛,我含在她口中的,已经不再是她的脚。
仿佛,我手中握着的,也不再是我自己的肉棒。
在我的幻想中,我口中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吸吮,都变成了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而湿滑的穴道里的抽插。
她足心的柔软,就是她穴肉的柔软;她足弓的曲线,就是她甬道的曲线;我口中那股清冽的、独属于她的味道,就是她体内那最香甜的蜜液。
而我手中那疯狂的撸动,每一次上下,每一次摩擦,都仿佛是她在用她那双看不见的、最紧致的腿,夹着我的腰,迎合着我的冲撞。
是的,就是这样。
我含着她的脚,疯狂地撸动着。
这本身,就是一种侵犯!
我正在用这种方式,侵犯着她!
这个念头,让我的快感攀升到了顶点。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更加不知羞耻。
我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那柔嫩的足心,在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排排浅浅的、暧昧的齿痕。
而我手中的肉棒,也已经涨大到了极限,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似乎随时都要喷薄出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洪流。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所有纷乱的思绪,所有的羞耻与敬畏,都在这股极致的快感冲刷之下,化作了一片混沌的白。
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感觉不到,整个世界仿佛都离我远去,只剩下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着,喷射着。
我该射在哪里?
射在她那只赤裸的玉足上?还是射在那只依旧穿着罗袜的脚上?
不,不行……
那会弄脏她,会玷污她。
就在我这片刻的、近乎混沌的犹豫中,我的目光,瞥见了被我随手丢在一旁的、她那只淡青色的绣花鞋。
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张开的、沉默的、等待着被填满的洞口。
鬼使神差地,我的另一只手伸了过去,将那只冰凉的绣花鞋拿了起来。
我松开了口中她的脚,将那只绣花鞋,接在了我那根还在不断跳动、前端已经溢出大量黏液的肉棒下面。
然后,我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将那只鞋的鞋口,对准了我肉棒的顶端,将它接在了下面。
鞋口有些狭小,但我的肉棒依旧强势地、完整地,挤了进去。
绣花鞋的内里是柔软而光滑的布料,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带来一种与她的脚截然不同的、干燥而紧致的包裹感。
我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鞋子的最前端,那片本该承载她足趾的、最柔软的地方。
下一秒。
“唔——!!”
我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的精液,从我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噗滋……噗滋……”
大量的精液在鞋内堆积,迅将那层薄薄的鞋垫浸湿,变得黏稠而泥泞。
鞋子本身很小,我的精液却出乎意料的多,几乎要将整个鞋内空间都填满。
终于,最后一道洪流喷射完毕。
我的肉棒在鞋口里最后抽搐了几下,便迅地疲软了下来。
那股灭顶般的快感,如同退潮般,迅地从我的身体里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一只手握着那只装满了精液的、沉甸甸的绣花鞋,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我口中还含着她的脚,那股清冽的味道混合着我自己的腥臊气息,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慢慢地,将她的脚从我口中吐了出来。
那只赤裸的玉足上,已经沾满了我的口水,在清冷的光晕下,反射着晶亮而淫靡的水光。
我清醒了过来。
就像一个从噩梦中惊醒的人,冷汗涔涔。
我……刚才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