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灼热的、全然陌生的洪流,从我的小腹深处猛然升起,势不可挡地席卷了我的全身。
那被我刻意压抑、忽视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在此刻,以一种无比狰狞而强势的姿态,宣告了它的存在。
我舔舐着她的脚,但我自己胯下的肉棒,却不合时宜地、坚硬如铁地挺立起来,隔着粗糙的道袍布料,固执地彰显着它的轮廓和温度。
我的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了她那只穿着罗袜的脚。
它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摸索到了我自己的腰间。
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凉的、系着裤子的布制腰带。
“沙……”
腰带被抽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洞府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手开始解开裤子。动作笨拙而迟缓,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连带着金属的裤扣都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我知道我想干什么。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清晰,又是如此的恐怖。我像一个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做着这最出格、最疯狂的事情。
我无法阻止自己。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原始冲动,已经彻底淹没了我的理智。
但……她会阻止我吧?
晏清都她,一定会阻止我的吧?
毕竟,这是何等大逆不道,何等污秽不堪的行为。她再如何“无情”,也断然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在她的洞府里,在她的面前生。
是的,她一定会阻止我的。
我抱着这样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再一次看向了她的眼睛。
我渴望从那片平静的湖水中,找到一丝一毫的、能够阻止我的情绪。
哪怕是皱眉,哪怕是冷漠,哪怕是任何一种表示“不可以”的信号。
我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意味。
我的手,开始解开我的裤子。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目光,依旧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澄澈。
她看着我的动作,看着我将那层最后的遮羞布褪下,看着我那根早已硬得紫、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些许透明黏液的肉棒,就这么丑陋地、突兀地,暴露在这片清冷的、属于她的空间里。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闪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只是看着。
就好像,我掏出来的,不是一根代表着侵犯与欲望的肉棒,而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
那一刻,我所有的勇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我不敢再看她了。
她的“无视”,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我感到恐惧。
那是一种彻底的、深入骨髓的、将我的存在都抹消掉的漠然。
在这种漠然面前,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冲动,都显得如此的渺小和可笑。
我猛地低下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在她那双近在咫尺的脚上。那里,才是我唯一的、能够获得安全感的避风港。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传来的热度和硬度是那样的真实,与她玉足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想用它去侵犯她的脚。
我想让我的龟头,去摩擦她那柔软的足心。
我想让我的棒身,被她那灵巧的足趾夹住。
我想将我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
可是,我不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敢。
明明她就在我的面前,任我施为。明明她已经用行动表示了她的默许。可我的身体,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住,无法再向前一寸。
或许,是在我的潜意识里,依旧将她奉若神明。我可以亲吻神像的脚,却不敢用我的秽物去玷污神像的身体。
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终究还是压倒了肉体的欲望。
我不敢。
于是,一种更加疯狂的、近乎自虐的行为,成为了我宣泄欲望的唯一出口。
我再次低下头,张开嘴,将她那只赤裸的、已经被我舔舐得湿滑一片的玉足,更深地含入了我的口中。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用一种近乎吞咽的姿态,将她那圆润的足跟,都尽数包裹。
温热的口腔紧紧地裹住那片冰凉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的满足感。
与此同时,我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哈……嗯……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