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都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不带一丝波澜。
“下次,自己来。”
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再看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结印,周身再次亮起了那层淡淡的、代表着开始修炼的灵光。
而我,还跪在原地,如同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
禁制不会阻拦我。
下次,自己来。
这两句话,如同两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反复炸响,将我那本就混乱不堪的思绪,炸得更加支离破碎。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允许?是邀请?还是……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命令?
我看着她那张平静得不带一丝尘埃的脸,看着她周身那流转的清冷灵光,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不是梦,不是心魔。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而这位高高在上的、被我奉若神明、视作白月光的晏清都师姐……
她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接纳了我所有的卑劣与龌龊。
我跪坐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是……师姐。”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周身环绕着清冷的灵光,整个人如同一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玉像,对外界的一切都再无感知。
我该走了。
这个念头很清晰。留在这里,只会显得我更加卑微和可笑。她已经下了逐客令,用一种最委婉,也最冷漠的方式。
我的身体很疲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麻。我扶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洞府里还弥漫着那股奇异的味道,我的精液的腥臊,混合着晏清都身上那股独有的、雪松般的清香。这味道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瞥见了被我丢在一旁的东西。
是她的罗袜。
那两只被我粗暴扯下的、素白的过膝罗袜,正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地上,一只蜷缩着,另一只则摊开着,像两条被遗弃的、无骨的白蛇。
一个疯狂的、无法抑制的念头,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想要它们。
我想要带走一些……属于她的东西。
一些能够证明,今晚这一切并非虚幻,而是真实生过的东西。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只罗袜,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明明刚刚才释放过,身体应该处于贤者时间,可那股不该存在的欲望,却又一次,从我身体的最深处,顽强地、不知羞耻地,冒了出来。
我想要她的丝袜。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我弯下腰,伸出手,朝着那片素白的柔软,探了过去。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丝织物时,我却猛地停住了。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晏清都。
她依旧在入定。双目紧闭,宝相庄严。那张不染尘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回应。
我知道,她默许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
不在乎我亵玩她的脚,不在乎我当着她的面自渎,自然,也就不在乎我拿走她两只穿过的、不值钱的袜子。
这份认知,让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更加复杂的、混杂着挫败与狂喜的情绪。
我不再犹豫。
我伸出手,将地上那两只柔软的、还带着一丝她体温的罗袜,捡了起来。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揣入了我的怀中。
做完这一切,我才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麻木,我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清冷的身影。
然后,我转过身,一言不地,走出了这间洞府。
洞口的灵光没有阻拦我,我轻易地穿了过去,重新回到了外面那片昏黄的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