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渴望从那片澄澈的湖水中,找到哪怕一丝一毫能够印证我这个猜想的证据。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找到。
那里依旧是一片空无。
没有愧疚,没有怜悯,更没有所谓的“不一样”。
那股刚刚升起的火焰,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我忽然明白了。
其实不是的。
她不是在关心我,也不是因为愧疚。
她只是……在解决一个问题。
在她的世界里,我的“状态不好”,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问题,一个会影响到我们之间这场“游戏”继续进行下去的问题。
就像她的洞府里如果出现了一只老鼠,她会想办法将它赶走或者杀死一样。
她现在,就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我这个“问题”。
她问我需要她怎么做,不是因为她在乎我的感受,而只是因为,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最高效的解决方式。
只要我提出了“需求”,并且这个“需求”被满足了,那么我这个“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
我用我的窥探和亵渎,来满足我那卑劣的欲望。
而她,则用她的身体,来换取某种……我尚且无法理解的东西。或许是道心的磨砺?或许是某种特殊的修行?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在这场交易中,我们是平等的。
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那股刚刚熄灭的、混杂着挫败与欲望的火焰,以一种更加猛烈、更加扭曲的方式,重新燃烧了起来。
既然是交易,既然是解决问题……
那么,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她那双被我握在手中的、赤裸的玉足上。
它们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圣洁。
它们是这场交易中,她付出的“筹码”。
也是我……唯一能够得到的“报酬”。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自嘲的笑容。
我的手还握着她冰凉的脚踝,肉棒也还埋在那片柔软的足穴之中。
那股夹杂着挫败感的欲望,正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
既然是交易,既然是解决问题……
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
“师姐,我想你的脚……主动一些。”
我将需求说出了口。
我知道,这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为了解决“状态不好”这个问题的要求了。这是让我自己,在这场荒诞的游戏中,沦陷得越来越深的要求。
可我不在乎了。
既然她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再为自己保留那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
晏清都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但她的脚,却真的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很生涩、很僵硬的动作。她似乎在模仿我刚才的行为,将那双并拢的玉足,在我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上,缓缓地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很认真,一丝不苟,就好像在练习一套从未接触过的、全新的剑法。
她的目光,甚至会时不时地从我的脸上,移到我那根被她夹弄的肉棒上,又移回到我的脸上。
她在观察,在学习。
她似乎在通过我脸上的细微表情,来判断我此刻的感受。
怎么样是舒服,怎么样又是不舒服。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种类似于钻研学术般的专注和认真。
明明是在进行着这世间最淫靡的足交,她却像是在练剑一样,一丝不苟。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好几次,因为角度不对,用她那分明的足骨,硌得我的肉棒有些生疼。
但这种笨拙,却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