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便径直走到洞府中央的那个蒲团前,盘膝坐了下来。
和昨天一样。
和前天一样。
月白色的裙摆在地面上铺展开来。
然后,那双穿着淡青色绣花鞋的脚,一只接着一只,从裙摆之下,伸了出来。
这一次,我看得无比清晰。
裙摆与鞋帮之间,那片裸露的肌肤,是那样的白皙,那样的细腻。
她果然,没有穿罗袜。
她就这样,将那双赤裸的、却穿着鞋的脚,随意地,交叠着,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
我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粗暴的急切。
我跪坐在她面前,甚至没有像前两次那样进行任何铺垫,便直接伸出手,捧住了她那双赤裸着、却穿着鞋的脚。
触感依旧冰凉。
我将它们捧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依旧没有精液的味道。
只有那股清冽干净的、独属于晏清都的味道。
我捧着她的脚,心中那股熟悉的挫败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将它们放下,然后,用一种近乎泄的姿态,将自己的裤子扯开,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期待而坚硬滚烫的肉棒。
我再次捧起她的脚,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将它们并拢,然后将我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那由她足弓形成的、狭窄而柔软的缝隙之中。
温热的、坚硬的肉棒,与冰凉的、柔软的足肉,在一瞬间紧密地贴合。
我握着她的脚踝,开始了急切而猛烈的套弄。
“你的状态似乎不好。”
一个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头顶响起。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琉璃般澄澈的眼眸。
她正看着我,目光平静,不带任何情绪。
“是因为我吗?”她又问。
我握着她脚踝的手僵在了那里,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那柔软的足穴之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那股刚刚升起的欲望,竟硬生生地被掐断了些许。
是关心吗?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我否定。
不,不可能是关心。
她是晏清都,她修炼的是《太上忘情道》。她的世界里,没有“关心”这种情绪。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是……试探?还是单纯的好奇?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她,用最原始的、也是最无力的动作,轻轻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我很抱歉。”
晏清都向我道歉。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不带波澜,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很抱歉”,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没有带来任何安慰,反而让我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然后,她又问道“你需要我怎么做?”
我彻底愣住了。
你需要我怎么做?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不明白。我完全不明白晏清都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是愧疚吗?是因为她觉得,她的存在,扰乱了我的道心,影响了我的修行,所以她感到愧疚,想要补偿我?
难道说,我在她的心中,真的有了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地位吗?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灼热的、带着希望的火焰,从我的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