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中把玩了许久的鞋履和罗袜脚放下,又伸出手,将她另一只绣花鞋也褪了下来。
现在,我面前是一双都穿着素白罗袜的玉足。
接着,我的手,握住了其中一只脚的脚踝。
很纤细,我一只手便能完全握住。
我能感觉到她踝骨清晰的轮廓,以及皮肤之下,那平稳跳动的脉搏。
我的手指,勾住了她罗袜的袜口。
那是一种过膝的罗袜,袜口用一根同样是白色的细绳束着,以防滑落。
我解开了那根细绳。
然后,我捏住袜口,屏住呼吸,开始缓缓地,将那层束缚着她玉腿的白纱,向下拉扯。
罗袜紧贴着她的肌肤,随着我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向下卷曲,露出了其下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过、比冰雪还要白皙,比美玉还要温润的肌肤。
先是圆润小巧的膝盖骨,接着是线条流畅、肌肉匀称的小腿肚,然后是那道优美得令人心折的脚踝曲线……
最后,当整只罗袜都被我褪下,堆积在她的脚尖时,一双完美无瑕、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玉足,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几乎要停止呼吸。
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双脚。
它们仿佛不是由血肉构成,而是由最顶级的羊脂白玉,经过最高明的匠人之手,精心雕琢而成。
足形纤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十根足趾,如新剥的玉笋,颗颗圆润饱满,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修剪得圆润而整齐。
足弓的弧度,多一分则显突兀,少一分则显平庸,恰到好处,形成了一道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优美曲线。
它们是如此的圣洁,如此的完美,仿佛不该存在于这凡俗的世界。
我呆呆地看着,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我将那只褪去了罗袜的、赤裸的玉足捧起,又将那只依旧穿着罗袜的脚也捧了起来。
左手是赤裸的温润,右手是隔着织物的柔软。
我将两只脚并在一起,放在手中,细细地把玩,对比着那截然不同的触感。
赤裸的足心,触感更加细腻、滑嫩,带着一丝天然的、属于肌肤的凉意。而穿着罗袜的足心,则多了一份织物的粗糙感,也更显温热。
我用手指,轻轻地分开她赤裸的足趾,感受着趾缝间那柔嫩的肌肤。我又隔着罗袜,去揉捏她另一只脚的足趾,想象着它们在白纱之下的模样。
这是一场视觉与触觉的盛宴。
而这场盛宴的女主角,晏清都,依旧是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她看着我,看着我用最猥琐的动作,亵玩着她那双圣洁的玉足。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仿佛这一切,真的与她,毫无关联。
她的目光,从我痴迷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我手中那一只依旧穿着罗袜的脚上。
“这一只,不脱么?”
她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府中回响,明明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琉璃般澄澈的眸子。我试图从那片平静的湖水中,读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是戏谑?是好奇?还是单纯的询问?
但我什么也读不出来。
那里空无一物。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我手中的那双脚上。
一只赤裸,温润如玉;一只裹着罗袜,朦胧而神秘。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在我掌心交汇,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视觉冲击。
我为什么要留着这一只?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这种复杂的、源于一个窥探者内心的、阴暗而扭曲的审美。
我难道要告诉她,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这种朦胧与清晰的对比,更能激起我心中的涟漪吗?
这种话,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但面对她,我又不想撒谎。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我还是选择了诚实。
这或许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大胆、最坦诚的一次表白,尽管表白的对象,并不是“爱”,而是某种更加原始和幽暗的东西。
“这样……我喜欢。”
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说完这四个字,我感觉脸颊上的热度又升高了几分,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