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觉得我更加变态和恶心吗?
然而,预想中的任何反应都没有生。
我只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嗯”,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我忍不住,又偷偷抬眼觑她。
只见她微微颔,那清冷的侧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神情。她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又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答案是什么。
她没有再说什么。
这份沉默,再次被我解读为一种默许。
一种……对我所有变态行为的默许。
心中的那道无形的枷锁,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地用手把玩。我捧着她那只赤裸的玉足,缓缓地,将它送到了我的唇边。
我的嘴唇,颤抖着,触碰到了她那微凉的足心。
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从我的嘴唇,通过神经末梢,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是一种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比最精美的羊脂玉还要细腻的触感。
带着一丝天然的、属于少女肌肤的清凉,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能点燃人灵魂的火焰。
我不再犹豫。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在这片圣洁的“领域”里,进行最卑劣的、最彻底的亵渎。
我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从那柔软的足心,到那优美的足弓,再到那圆润可爱的脚跟。
我的口中,瞬间充斥着那股名为“晏清都”的、清冽而干净的味道。这味道并不浓烈,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凉的玉足上,激起我心中更加汹涌的浪潮。
我不满足于此。
我想要更多,想要更彻底地,占据她,玷污她。
我的嘴唇,向上移动,含住了她那颗最小的、如同一粒粉色珍珠般的足趾。
我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包裹住那颗小巧的足趾,开始缓缓地、用力地吸吮。舌尖在趾肚上打着转,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生怕弄疼了她。
“咕啾……”
轻微的、湿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洞府中响起,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足趾,一边抬起眼,透过那几缕散乱的头,看向她的眼睛。
我想看看她的反应。
她会不会皱眉?会不会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
可是,没有。
晏清都还是那样。
她静静地坐着,目光平静地看着我,看着我的嘴唇,是如何一根一根地,将她那圣洁如玉的足趾,含入口中,用最下流的方式,进行着吞咽和吸吮。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因为这陌生的、湿热的触感而颤抖,也没有因为这过分的冒犯而退缩。
她的那双脚,依旧像是与她毫无关联的、没有知觉的玉石。
而她,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旁观着我,如何用我的口舌,将她的玉足舔舐得一片晶亮,沾满了我的唾液。
我将她的一只脚的五根足趾,都一一仔细地“品尝”了一遍。然后,我又将目光,投向了她那只依旧穿着罗袜的脚。
我放下口中那只已经湿漉漉的玉足,又捧起了另一只。
这一次,我没有脱下那层白色的罗袜。
我直接将她那穿着袜子的脚,送到了我的嘴边。
隔着一层薄薄的织物,我开始舔舐。
罗袜很快就被我的口水浸湿,变得透明起来,紧紧地贴在她脚的轮廓上,将那原本朦胧的美,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色情。
布料的粗糙纹理,混合着她肌肤的柔软,在我的舌尖上摩擦,带来了一种更加奇特而刺激的口感。
我甚至能尝到,那织物本身的味道,混合着她肌肤的香气,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贪婪地想要占据她的一切。
我用嘴唇、舌头、牙齿,用尽了一切手段,去亵渎,去玷污她这双不该属于凡尘的脚。
我的口中,我的脑海里,我的整个世界,都充斥着名为“晏清都”的味道。
而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安静的、冷漠的观众。
仿佛眼前上演的这场荒诞而淫靡的戏剧,与她,毫无关系。
口中的舔舐仍在继续,舌尖滑过她赤裸的足心,带起一阵又一阵清冽而干净的香气。
但这股味道,却再也无法让我保持哪怕一丝一毫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