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做你想做的事。”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我的耳朵里,将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念头,都搅成了一锅滚烫的浆糊。
原来……是这个意思。
原来当初在桃林里,她对我说的这句话,竟然是这样的大胆,这样的……毫无底线。
不止是允许我玩弄她的脚。
而是她的整个身子。
我反应了过来。
先是狂喜。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中了头彩般的狂喜,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烫,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
晏清都,那个高高在上的晏清都,竟然允许我,用我的肉棒,去侵犯她那最神圣、最私密的所在!
可紧接着,狂喜退去,一种更加猛烈的愤怒,如同火山喷般,从我的心底猛然涌出。
我明白了。
我全都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了她那份漠然,那份置身事外的根源。
不是因为她不在乎我,也不是因为她真的“无情”到了可以无视一切的地步。
而是,在她的“道”里,或许连“元阴”和“处子之身”这种东西,都只是可以被舍弃的、无关紧要的“问题”。
它们和她的脚,她的鞋,甚至她头上的簪一样,都只是“道外之物”。
只要能让她变得更强,只要能让她的道心更加圆满。
那么,一切都可以被舍弃。
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她选择的、用来磨砺道心的那块“磨刀石”而已。
我所有的沾沾自喜,我所有的隐秘快乐,我所有的不甘与愤怒,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的可笑。
她不是不在乎。
她只是把她的身体,当成了一件工具,一件用来修行的工具。
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能这样!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碎掉了。
那是我一直以来,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名为“晏清都”的白月光。
现在,它碎了,变成了一只她自己都不在乎的破鞋。
如果不是那天我运气好,如果不是我恰好出现在那片桃林里,也许她现在,就在别人的胯下,用同样的方式,磨砺着她的道心!
虽然我知道,如果她不这样,我又怎么可能触碰到她一丝一毫。
可我恨啊!
我不知道我在恨什么。
恨她的冷酷?恨她的无情?还是恨我自己的卑微和可笑?
明明我能做到这一切,都仰仗着她的不在乎。
可我就是恨!
“哈……哈哈……”
我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又难听。
一股强烈的、近乎残忍的报复欲,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报复性地,用更大的力气,分开了她那双被我高高举起的玉腿。
我将她的大腿,分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我能感觉到,她腿根处的肌肉,因为这种过度的拉伸而微微颤抖着。
然后,我挺起腰,将我那根因为愤怒而涨大到极致的肉棒,死死地,抵在了她那片粉嫩而又紧闭的花唇之上。
龟头的前端,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还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
我缓缓地,开始往里面插。
肉棒的顶端,一点一点地,挤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
我知道,她没有湿。
里面是干涩的。
我知道,这样进去,会很痛。
但我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