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她痛不痛。
我只想,在她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别样的情绪。
是害怕,是痛苦,还是……乞求?
只要她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只要她皱一下眉,或者,从喉咙里出一声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闷哼。
我想,我就会立刻,离开她的身体。
我的龟头,已经挤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感受到了里面那层更加紧致、更加干涩的阻碍。
那是她的处女膜。
我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来啊。
求我啊。
只要你求我,我立刻就停下来。
可是,她没有。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澄澈。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的肉棒,是如何一点一点地,侵入她那片最圣洁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域。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更没有乞求。
只有……一片空无。
我的龟头还死死地抵在她那层薄薄的、代表着贞洁的屏障上,那脆弱的薄膜只要我再稍稍用力,便会彻底破碎。
我没有动。
我的身体叫嚣着想要贯穿她,占有她,将她变成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可我的理智,却被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如果我现在不再和你生任何关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会找别人吗?”
我还是想知道。
哪怕答案会像一把刀子,将我凌迟。
我还是想知道,在她心里,我这块被她选中的“磨刀石”,会不会与其他的石头,有些许不一样。
晏清都看着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此刻狰狞而又可悲的脸。
她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不知道。
这个答案,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像一团棉花,打在了我那早已蓄满了力的拳头上,让我感到一阵无处泄的憋闷。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但至少……她没有说“会”这个词。
这个念头,像一粒微不足道的糖渣,落入了我那片苦涩得腥的心海里,泛起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甜意。
我心里好受了些。
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暴虐的怒火,似乎也随之平息了一些。
我想,我是自私的。
我想拥有晏清都,想让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只倒映出我一个人的身影。
但晏清都只想追求她的大道。
她错了吗?
没有错。
那我错了吗?
“我错了吗?”我看着她,近乎呢喃地问,“我这样对你……是错的吗?”
“没有。”
晏清都看着我,回答得很快,很干脆。
我知道。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这样,才能更好地磨砺她的道心。我越是愤怒,越是失控,越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去伤害她,去玷污她,对她的“修行”而言,就越是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