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想让她产生情绪,她就越是能在这场对抗中,斩断自己的情绪。
可我……
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从我的舌根,一直蔓延到了我的心底。
“师姐,”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哀求的意味,“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吗?”
是的,太残忍了。
因为这样的结局,早已注定。
无论我在这场游戏中沉沦得有多深,无论我自以为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属于我的印记,最终,她都会斩断这一切,然后白日飞升,去往那个我永远也无法触及的世界。
而我,注定会失去她。
哪怕,我从未真正地拥有过她。
我恨明月高悬,不曾照我。
我更恨明-月高悬,曾照我啊!
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以一种更加扭曲,也更加冰冷的方式,重新燃烧了起来。
既然你不在乎,既然你把这一切都当成修行。
那好。
那我就成全你。
“你是一个婊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我看到,她那双平静的眸子,似乎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或许是我的错觉。
“重复一遍。”我说,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你要磨砺道心,那我就满足你。”
晏清都看着我。
洞府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已经变得冰冷的心,在一下一下地、沉重地跳动。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我是一个婊子。”
她很平静地,重复着我的话。
那张不染尘埃的、圣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
“你就像青楼里最低贱的妓女,”我的声音变得更加恶毒,“张开双腿,任由任何一个男人,在你身上泄欲望。你不知廉耻,不知羞耻,你只是一个任人骑乘的玩物……”
我用我能想到的、最污秽、最不堪的言语,去攻击她,去羞辱她。
我让她重复。
一遍又一遍。
“我像青楼里最低贱的妓女……”
“我不知廉耻……”
“我只是一个任人骑乘的玩物……”
她很平静地,重复着。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那样的不带一丝波澜。
可是,我那根原本因为愤怒而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这平静的、一次次重复的污言秽语中,却一点一点地,在她那依旧紧闭的、干涩的小穴门口,变得越来越软。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那根刚刚还无比坚硬的肉棒,在她那平静无波的、重复的污言秽语中,彻底地软了下去。
那是一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的败北。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的、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隔绝在外的脸。
“用你的手,帮我。”我看着她,说道。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不甘,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
晏清都那张还沾染着些许春光的脸庞没有任何变化,小穴也还暴露在空气中。她听话地,伸出了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疲软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和她的脚一样。十指纤长,指节分明,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女弟子,倒像是一双常年握剑的手。
她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
她的动作很认真,也很……专业。她似乎将刚才用脚探索出的那些能让我感到舒服的敏感点,都记了下来,然后,举一反三地,运用到了手上。
她的拇指,会轻轻地在我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