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她似乎是掌握了窍门,用足趾成功地夹住了一角,但只是稍稍向下一拉,便又因为力道不够而松开了。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
仿佛此刻正在进行这种荒唐行为的,不是她的脚,而是两只与她毫不相干的、正在学习如何使用工具的小兽。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
我没有催促,也没有出声指导。
我只是看着,看着她那双圣洁的、完美无瑕的脚,是如何为了满足我一个荒诞的要求,而进行着这种笨拙而又认真的尝试。
这种感觉很奇妙。
它让我心中那股因为被“解决问题”而产生的挫败感,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扭曲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在为我努力。
哪怕她自己并不知道这“努力”的意义是什么。
“噗嗤。”
终于,在又一次尝试中,她的脚趾成功地、牢牢地夹住了我的裤腰。
然后,在我的配合下——我稍微挺了挺腰,让裤子变得松垮一些——她用一种很别扭的、像是用筷子夹菜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衬,从我的大腿上,彻底地褪了下去。
当那根早已硬得紫、顶端不断溢出清液的肉棒,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
我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晏清都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结果而感到任何欣喜。她只是像完成了一件任务一样,松开了夹着我裤子的脚趾。
然后,她又主动地,将那双刚刚“立下大功”的、赤裸的玉足,并拢在一起,重新夹住了我那根已经昂挺立的肉棒。
她开始了套弄。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种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肉体快感。
温润、柔软、滑腻、紧致。
我能想到的所有美好的词汇,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的动作,比刚才隔着裤子时,更加熟练,也更加精准。
她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喜好。
她知道,用她那柔软的足心,包裹住我的龟头,然后进行轻柔的研磨,会让我舒服得浑身战栗。
她知道,用她那并拢的、富有弹性的足弓,来回地摩擦我的棒身,会让我产生一种仿佛真的在穴道里抽插的错觉。
她甚至知道,用她那十根灵巧的足趾,一节一节地,扣住我的马眼,然后进行轻微的、有节奏的开合,会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身下冰冷的石床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想,宗门之内,哪怕是那些朝夕相处、恩爱无比的道侣,那些被无数弟子们羡慕的仙子,恐怕也无法像晏清都这般,如此清晰地,洞悉她们道侣肉棒上,每一个敏感点,每一种能带来舒适的反应。
她们或许会因为爱意,因为羞涩,因为各种各样的情绪,而在床笫之间,有所保留,有所顾忌。
但晏清都,她没有。
她修的是无情道。
她的眼中,没有爱,没有欲,没有羞耻,没有顾忌。
只有“问题”和“解决方法”。
我的肉棒,就是她需要研究的“问题”。
而如何让我感到舒服,就是她需要找到的“解决方法”。
所以,她可以比任何人,都更加专注,更加认真,也更加……专业。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荒唐,以及……深入骨髓的、无可救药的沉沦。
我的身体,在她那双仿佛拥有魔力的玉足的夹弄下,不住地颤抖。
我的口中,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呻吟。
“哈啊……师姐……嗯……就是那里……”
“对……再……再用力一点……”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小舟,漂浮在由她所创造的、名为“快感”的海洋之上,随着她的每一次“浪涛”,而起起伏伏。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也不知道,这场荒唐的“交易”,最终会将我带向何方。
我只知道,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并拢的玉足,套弄的频率,正在不自觉地加快。那柔软的足肉,每一次收紧,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榨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