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龟头,在她那十根灵巧的足趾的夹弄下,已经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起一连串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那片由快感构筑的、白茫茫的海洋,终于退潮了。
我躺在冰冷的石床上,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还被她那双温润的玉足夹着。
足穴里的空间,因为我的离开而变得空虚,那些黏糊糊的、还带着我体温的精液,顺着她并拢的足弓,缓缓地流淌下来,将她白皙的脚背,弄得一片狼藉。
我射了。
我又一次,被这双看似圣洁无瑕、实则比任何妖物都更加勾魂夺魄的脚,轻易地榨出了精液。
晏清都似乎还记得我上次那个无耻的要求。
她那双并拢的脚,并没有立刻分开,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将我那些喷涌而出的欲望,尽可能地,都承接在了她足穴的方寸之间。
可这一次,看着那片熟悉的、淫靡的白色,我心里却没有了上次那种得偿所愿的狂喜。
我只是觉得……有些累。
良久,她才缓缓地,将那双沾满了精液的脚,收了回去。
然后,她像是什么都没生过一样,从床边拿起了那两只干净的绣花鞋,似乎准备像前两次一样,将这双沾满了污秽的脚,重新塞进去。
“师姐。”
我开口了,声音因为刚刚高潮过后的脱力而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这一次……把它们……清理干净吧。”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有那双鞋。”
她穿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向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似乎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极细微的波动。但那波动一闪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她照做了。
我看到,她伸出手,指尖有淡淡的灵光亮起。那灵光如同流动的清水,轻轻地拂过她那双沾满了精液的玉足。
只是一瞬间。
那些黏稠的、白浊的、还带着我体温的精液,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她的脚,再次恢复了那种不染尘埃的、玉石般的洁净。
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法术,清理了那双绣花鞋的内里。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还将那双清洗后的脚,和那双变得里外都干净如新的绣花鞋,伸到了我的面前,像是要给我检查一样。
我看着那双完美无瑕的脚,和那双素雅干净的鞋,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一种更加深沉的、无力的感觉,涌了上来。
原来,我所有的亵渎,所有的玷污,对她而言,都不过是挥挥手就能抹去的尘埃。
我握住了她那双冰凉的脚,将它们重新拉回到了床上。
我从储物袋里,将那两只被我珍藏了一整夜的、还带着她体香的罗袜,拿了出来。
我给她穿上。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我先是展开一只罗袜,用手指撑开袜口,然后小心翼翼地,套上她那玲珑可爱的足趾。
接着,我缓缓地,将那层素白的、半透明的织物,一点一点地,向上拉扯。
滑过她圆润的脚跟,滑过她优美的脚踝,滑过她那线条流畅的小腿肚……
直到袜口,重新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她那圆润的膝盖之上。
然后是另一只。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只是单纯地,我喜欢看她穿着罗袜的样子吧。
那种朦胧的、半遮半掩的美,比赤裸的、毫无遮挡的完美,更能让我感到一丝……不那么真切的、安全的距离感。
给她穿好罗袜和鞋子之后,我便松开了手。
我以为,她要离开了。
今天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她满足了我的要求,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接下来,她应该会像前两次一样,起身,然后一言不地,消失在我的洞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