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我的床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将那双重新变得“得体”的脚,收拢了回去。
然后,她看着我,问出了一个让我完全始料未及的问题。
“我能,在你这里,修行一段时间吗?”
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或者说,我根本就想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
我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
于是,她便真的,就在我这张狭小而简陋的石床边上,在我身旁,盘膝坐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周身再次亮起了那层淡淡的、清冷的灵光。
她就这样,在我身边,开始了修炼。
洞府里,再次恢复了那种熟悉的、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她的身边,依旧敞露着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它还沾着些许我们两人交合时留下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狼狈。
我的手,离她很近。
近到只要我稍微伸一下手指,就能触碰到她那身月白色的道袍,触碰到她那垂落在身侧的、柔顺的青丝。
但我却不敢。
我不敢去触摸她。
明明,我们刚刚才做过了那等最亲密无间的事情。
明明,她从未用任何言语或表情,贬低过我,羞辱过我一次。
可是,我却还是觉得,我很低劣。
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之近,却又从未如此之遥远。
我躺在那里,侧过头,看着她那张平静安详的、不染尘埃的睡颜。
看着她头上那支我送的、朴素的木簪。
看着她周身那流转的、圣洁的灵光。
我的心中,一片茫然。
不知睡了多久。
我是在一阵难以忽视的胀意中醒来的。
洞府里很暗,只有石壁上那几颗月光石还散着微弱的光。
我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有完全聚焦,先感觉到的,就是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晨勃。
还是那种敞露着的状态。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清冽的香气,钻入了我的鼻腔。
是晏清都的味道。
我这才想起来,我不是一个人。我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
晏清都还坐在那里。
她似乎也正好结束了修行,周身那层淡淡的灵光已经散去。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正平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副刚刚睡醒、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以及……那根毫无遮掩地、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高高翘起的肉棒。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扯过被子遮挡,但我的手刚一动,一个动作就让我僵在了那里。
晏清都,她那双穿着素白罗袜的脚,很自然地,从裙摆下伸了出来。
然后,就那么,落在了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随意,那样的理所当然,就好像,那里本就该是它们落脚的地方。
冰凉的、隔着一层薄薄织物的足心,贴上了我那根因为晨勃而滚烫的肉棒。
她的脚开始轻轻地抚弄。
那是一种很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她的足心,在我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的肉棒上,缓缓地、来回地摩擦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
大脑一片空白。
我该做什么?我该说什么?是推开她,然后落荒而逃?还是……
但很显然,我的内心深处,并不想拒绝。
穿着罗袜和裸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