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就在我的胸膛前,一下,一下,与我的心跳,渐渐融合成同一个节拍。
偶尔,她胸前那对被我遗忘了的乳铃,会因为她无意识的、细微的动作,而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查的“叮铃”声过了一会儿,那种在我们体内循环流转的、清凉的灵力,渐渐平息了下来。
晏清都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张还带着些许潮红的脸上,神情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她从我身上缓缓起身,然后,从储物袋里,又拿出了那个装着黑色丹药的玉瓶。
只是,她服用丹药的姿势,还是听了我的话,用一种最荒诞的方式。
我看着她,将自己的身体,从我那根还坚挺着的、依旧留在她后庭里的肉棒上,缓缓地拔出。
“噗嗤……”
肉棒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带出了一阵黏腻的水声。我能看到,她那被扩张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因为失去了支撑,而无力地收缩着。
她的身体因此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穿着白色罗袜的玉腿,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有些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扶着身后的书架,才勉强站稳。然后,她倒出一颗黑色的丹药,转过身,背对着我,将它塞进了自己那刚刚才被我贯穿过的后庭里。
做完这一切,她又转过身来,重新跨坐在我的身上,将我的肉棒,对准了那颗刚刚被她塞进去的丹药。
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丹药被我的肉棒,重新推回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有些空。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看着她熟练地完成这一系列荒诞而又淫靡的动作。
“师姐,”我忍不住问,“你真的……一点欲望都没有吗?”
这样离谱的行径,这样毫无底线的顺从,很难想象是一个正在修炼无情道的修士会做出来的事情。
晏清都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冷漠了起来。
那种冷漠,不是她平日里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不带任何温度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的冷漠。
“没有。”她回答。
这两个字,像两根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撇过头,不再看她。我不想看她这副样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抵触,她那张冷漠的脸,又很快地,恢复到了之前那种带着些许潮红的、“动欲”的表情。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很轻的、带着喘息的声音,细细地说着我那根还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和那颗被肉棒顶着的丹药,此刻在她身体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夫君的肉棒……好烫……和丹药的冰凉……一起在人家的后面……好奇怪的感觉……”
“丹药……好像在化开了……灵力……和夫君的精液……混在一起……唔……好涨……”
我摸着晏清都的头,听着她在我耳边说这些下流的话。
我那根刚刚还有些疲软的肉棒,又一次,无耻地,射了。
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后庭深处,和那颗正在融化的丹药,混合在了一起。
但在那种奇特的双修功法的运转下,我的肉棒射精之后,好像并不会立刻疲软下来。
它依旧保持着一定的硬度,继续插在她的体内,像一座桥梁,连接着我们两人,维持着那股微弱的、却又绵延不绝的灵力流转。
她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我们的舌吻,也成为了灵力运转的另一座桥梁。
清凉的灵力,顺着我们纠缠的舌尖,在我们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也更加亲密的循环。
我们躺在这万卷楼最偏僻的角落里,窗外是翻涌的云海,身边是沉默的书架。
我的肉棒插在她的后庭里,我们的嘴唇和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清凉的灵力,在我们相连的身体里,缓缓地、不知疲倦地流转着。
我沉浸在这种奇异的双修快感中。
我的修为在提升,灵力在晏清都的引导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效的方式运转、凝练。
但这种提升的代价,却是每隔一小段时间,我的身体就会因为那股在经脉中流转的、酥麻的快感而达到高潮,舒服地射一次精。
不过因为双修的关系,这并没有掏空我的身体。
那些被我射出的、蕴含着我生命本源的精华,很快就会被晏清都的身体炼化,然后,又以一种更加精纯的灵力形式,反馈回我的体内,重新成为我修为的一部分。
这个过程,和那本《素女合欢经》上记载的灵力循环,其实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但……特别爽!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极致的灵肉高潮。
我的肉棒,也因为这种持续不断的灵力补充,而始终保持着坚挺的状态,像一座永不枯竭的桥梁,连接着我们两人。
我感觉,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我更“拥有”晏清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