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那具还在轻轻颤抖的、柔软的身体,重新抱回了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与我面面相对。
我的肉棒没有完全拔出,还留了一小截在她那紧致的后庭里,被那里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吸吮着。
我抱着她,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着我。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雪松清香、我的汗味、香膏的花香以及……我精液腥臊味道的、复杂的、却又异常好闻的气息。
“我的精液呢?”
我没有感觉到那种射精后,精液从后庭里缓缓流出的感觉。我有些好奇地问。
“被我炼化了。”晏清都趴在我的肩上,喘息还未完全平复。
她侧过头,用她那柔软的香舌,在我的唇边轻轻地舔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带着些许慵懒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感到彻底犯规的话。
“成为了我的修为。”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天雷直接劈中。
那根刚刚才射过精的、本应处于贤者时间的肉棒,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理常识的度,再一次,在她的后庭里,硬了起来。
这一次,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都要滚烫。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将晏清都那柔软的身体,固定在了我的怀里,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师姐……”
我看着晏清都,看着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此刻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
那句“被我炼化了,成为了我的修为”,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只关押着最黑暗、最疯狂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你真是……我的好师姐!”我抱紧了她,将脸埋在她那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颈窝里,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你真的……应该被操死!被操坏!”
我的腰腹用力,那根刚刚在她后庭里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开始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弄着。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撞得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剧烈地晃动。
“嗯……啊……夫君……再用力一点……把人家……把人家彻底操坏吧……”
晏清都也主动地,开始骑乘起来。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那紧窄温热的后庭,去迎合我每一次的撞击。
她在我耳边,用那种清冷中带着一丝破碎喘息的语调,说着更多、更加淫乱的话语。
“人家……不正是在被夫君……被主人……操坏着吗?”
“叮铃铃——叮铃铃——”
她胸前和后庭的铃铛,因为我们之间这剧烈的、近乎于互相伤害般的交合,而疯狂地响动着,像是在为我们这场失控的欲望,奏响最后的、狂乱的乐章。
“对了……夫君,”就在我快要被这股极致的快感冲昏头脑的时候,晏清都的声音,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要不要……试试……那种双修法?”
她的喘息有些急促,但话语却依旧清晰。
“你……你不用抵抗……只要……只要放开心神……就好了……”
“好!”我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分出心神去运转什么双修功法。但我知道,晏清都可以。
就在我点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清凉而又精纯的灵力,从我们两人肉体相连的最深处,缓缓地涌入了我的体内。
那股灵力,带着独属于晏清都的、清冷的气息。它顺着我的经脉,流淌过我的四肢百骸,最终汇入我的丹田。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感觉。
那种灵力在体内流转的快感,似乎比单纯的肉体交合,还要更加舒服,更加……令人沉醉。
它像一股清泉,洗涤着我那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灼热的身体。
又像一种最温柔的毒药,让我那颗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变得冰冷的心,重新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我的动作,渐渐地,停了下来。
她也停了。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最亲密、也最禁忌的姿态,紧紧地相拥着。
我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后庭里,被那里的穴肉,一下一下地,轻柔地吸吮着。
洞府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以及那股清凉的灵力,在我们体内循环流转时,出的、细微的“嗡嗡”声。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将脸埋在她的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我们依偎在彼此的怀中。
这一刻,好像没有羞辱,没有折磨,没有“磨刀石”和“工具”。
只有灵力的流转,和身体的相拥。
后庭里,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