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来来往往的弟子们,偶尔会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大多也只是匆匆一瞥。
没有人会知道,此刻,我身边这位看起来温婉羞怯的“师妹”,藏着怎样淫乱的秘密。
“我们去哪里?”晏清都开口问,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清冷的语调。易容术只能改变她的样貌,却改变不了她的声音。
“去看看晚霞。”我说。
我牵着她,走上了观景台。这里是宗门内看日落最好的地方。
傍晚的霞光很美,像一匹巨大的、五彩斑斓的锦缎,铺满了整个天空。
山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也吹散了我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我从身后抱住她。
晚霞的余晖很暖,将她的长边缘染上了一层金色。
她的身体很瘦,隔着一层薄薄的道袍,我能摸到她背脊的骨骼。
她的脖颈很细,我用下巴抵着她的肩膀,闻着她间那股下过雪的、松树林里的味道。
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我都已经无比熟悉。
我熟悉她锁骨分明的形状,熟悉她腰间柔软的触感,熟悉她那双腿是怎样的光滑紧致,也熟悉她那对不算丰满却很挺拔的乳房,被我握在手里时,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但这一次,我心里却没有任何情欲。
就好像下午在万卷楼里,那几场酣畅淋漓的交合,已经把我的精力都射完了。
此刻,我的肉棒只是软软地贴在她的臀上,没有半分要硬起来的意思。
我们就这样,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道侣,安静地,依偎在一起,看着天边那绚烂的晚霞。
云层被染成了各种各样的颜色,从最深的绯红,到最浅的淡紫,一层一层地铺展开来,像一幅巨大的、流动的油画。
怀里这具身体,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平静。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动了一下。
“是喜欢胸大一些的吗?”
她忽然开口问。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散,但很清晰。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胸。”她的声音很平静,“喜欢大一些的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在万卷楼的时候,”晏清都说,“那个女修把胸露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你的肉棒……变得很硬。”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个丰腴女修那对雪白的、随着呼吸而晃动的乳房,回想着雪白,丰腴,在男人的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确实很色情。
我的肉棒,好像……真的又有些硬了。
“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但我想了想,又说“如果只是为了肏,那胸大的肯定更爽,那两团肉晃起来的样子,是个男人都会硬吧?”
“可是说喜欢……”我顿了顿,搂着她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我好像还是更喜欢你。你是什么身材,我就喜欢什么身材。”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为什么问这个?”我反问她。
“要不要……我把胸弄大一点?”晏清都说。
我从她身后直起身子,看着她那清瘦的、在晚霞中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
我想象着,她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忽然变得硕大无比的样子。
画面很色情。
但又……很奇怪。
“不用。”我说,“就这样,就很好。”
“哦。”
她没有再说话。
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在没有进行任何情事的情况下,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
“师姐,”
“《太上忘情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功法?”
晚霞已经快要散尽了,天边只剩下最后一道暗紫色的余晖。山风也变得更凉了些。我抱着她,声音很轻。
她没有立刻回答。
我又问“我能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