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身体似乎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那张易容过的、带着几分怯懦的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疑惑。
我猜,就算她此刻还是那张清冷的脸,也会是相同的表情。
“为什么想学这个?”她的声音很轻,像傍晚的风。
“越了解,说不定就越能磨炼你嘛。”我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这只是个借口,一个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
或许,我只是单纯地,想离她更近一点。
哪怕只是,在功法上。
风从我们身边吹过,将她的一缕丝吹到了我的脸上,痒痒的。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你修不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散,却很笃定。
“为什么?”我问。
“要修《太上忘情道》,需先断情绝欲。”她转过身,那双易容过的、带着几分怯懦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你有喜欢。”
我有喜欢吗?
我当然有。
我的脑海里闪过第一次在山门前看到她的样子。
雪白的道袍,清冷的气质,像一朵开在昆仑之巅的、不染尘埃的莲花。
那个时候,我只是远远地看着,心里有一种很干净的、很纯粹的仰慕。
我不奢求能和她说话,不奢求能走进她的世界,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好的人存在,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我喜欢她,像喜欢天边的月亮,山间的清泉。我知道她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人。这种喜欢,安静,遥远,却也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
我甚至喜欢她的冷漠,她的不在乎,因为那让我觉得,她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
这份喜欢,是所有痛苦和快乐的根源,也是我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心魔。
我喜欢……
我喜欢晏清都。
我喜欢她的一切。
“你有憎恨。”她继续说。
我有憎恨。
是的,我有。
我恨我自己的资质平庸,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无法真正与她并肩而行。
我恨那些比我更强的师兄,我恨他们可以轻易地,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更恨晏清都。
恨她的不在乎。
恨她可以平静地看着我,做着那等最下流的事情。
恨她可以把恨她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件工具。
恨她那份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隔绝在外的冷漠,恨她那双永远也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
恨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恨她把我拉进这个泥潭,却又从不肯施舍给我一丝一毫真正的温情。
恨她给了我希望,给了我这种可以触碰到她的错觉,却又清醒地告诉我,我永远也无法拥有她。
可是……我又恨我自己。
我恨我为什么会这么卑劣,这么无耻,会用那些最不堪的言语去羞辱她,会用那些最下流的手段去折磨她。
明明,我应该是喜欢她的。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恨不得…但又不知道该恨得如何做,因为我不能真的伤害她,或者说,伤害她,我自己更痛苦。
“你有欲望。”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的身体是诚实的。
我想肏她。
我想让她戴上只属于我的项圈,在万卷楼里,像只母狗一样为我爬行。
我想让她的小穴和后庭,都只为我一个人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