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微妙地停顿了半秒,呼吸瞬间乱了频率。
他死死抓着手中的钢笔,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白。
那一小片湿热迅在黑丝腿心蔓延开来,那种黏腻感让他羞耻得脚尖在皮鞋里狠狠蜷缩。
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试图用枯燥的数据来压制体内的火。
可越是想冷静,脑海里就越是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男人刚才握着他肉棒时那副恶劣又迷恋的笑脸。
男人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响,像是一道催情的咒语。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已经稍微平息的肉棒再次在内裤里剧烈搏动,伴随着一阵灭顶的酥麻感,又是一股更浓郁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
“……”
他彻底失声了,身体僵硬地靠在椅背上,一张清冷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第二股存货喷出的力道甚至穿透了内裤,在那条紧身的职业包臀裙内侧留下了一抹潮湿。
下属们疑惑地看着自家的领导,只见他低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主管,您……没事吧?”
“没事。”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会议……先暂停,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狼狈地站起身,用手中的文件夹死死遮挡住跨间那处可疑的湿痕,黑丝双腿颤抖着,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还没喷完的“存货”在两腿间晃动。
洗手间隔间的门被反锁上的那一刻,他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武装,脊背无力地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他颤抖着手解开包臀裙的拉链,拨开那条已经被精液打湿了一小片的系带内裤。
肉棒失去束缚后,立刻带着憋胀的怒意猛地弹了出来,颜色红得近乎妖异,顶端还在因为刚才会议上的失控而滴滴答答地淌着白浆。
“混蛋……那个疯子……”
他咬着牙,一边恨恨地低声咒骂,一边却又不得不伸出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死死握住这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开始疯狂撸动。
“说了别顶那里……哈啊……非要顶……”
随着手掌急促的摩擦,他脑海里全是被那个男人侵犯的画面。他一边骂,眼里的媚意却越浓郁,黑丝长腿在窄小的隔间里不安地蹭着地面。
“坏透了……就知道欺负我……说我是……唔……谁要做你的新娘……”
虽然嘴上骂得凶,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甚至带上了一丝自暴自弃的渴望。
由于之前被男人磨蹭得太透,此刻仅仅是自己撸动了几下,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就再次席卷而来。
“去死……哈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愤怒却又软糯的娇嗔,他整个人猛地绷直,那根憋了一下午的“存货”终于彻底失控。
浓郁的白浆伴随着他的骂声,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白色的瓷砖墙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那黑色高跟上。
“呜……大骗子……”
即便已经射到了尽头,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剧烈抽搐,他依然没有停止碎碎念。
他失神地看着墙上的狼藉,一边喘息着清理自己,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最后补了一句
“绝对……绝对不穿那套婚纱给你看……绝对……”
隔间里,浓郁的甜腥味在狭窄的空间内散不开。
他那白皙肉棒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喷,但由于下午被男人那种“慢火熬炖”式的抽插和揉搓伤了,此刻依然处于一种病态的、半挺立的兴奋状态。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报复一般,继续在那根已经有些红肿的肉棒上撸动。
“混蛋……那种变态的要求也提得出……”
他一边感受着射精后敏感至极的抽痛与酥麻,一边恨恨地喘息着,甚至因为那股停不下来的快感而带了点哭腔,“明明已经……还非要撸那么久……你是想把我彻底弄废掉吗……”
他回想起刚才在办公室,男人抓着他的胯骨,逼他一边冷静看文件一边被榨取到漏水的画面,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还叫我冷静一点……那种样子……最容易高潮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隔间大声控诉,像是在对着男人的耳朵咆哮。
“唔……哈啊……都被你弄坏了……”
在这种“自毁式”的撸动中,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即便已经没有什么存货了,可那股因为“被榨得太狠”而引的神经性快感,还是让他眼角红。
他靠在门板上,黑丝长腿无力地滑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
他一边撸,一边幻想着男人那双粗糙的大手再次按住他的蛋蛋,那种混合着微痛与极致欢愉的错觉,让他再次在空荡荡的隔间里,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低泣。
晚上的书房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男人沉重有力的撞击声。
他此刻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半身却空无一物,唯有一双吊带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他以一种极其跨越的姿态坐在男人腿上,后方被粗大的热刃彻底贯穿。
即便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他那双修长的手指依旧在键盘上飞舞动,屏幕上是一串串严谨的数字。
“关于那个项目的第二期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