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我那双大手在那根已经连续爆、此时娇嫩无比的长肉棒上反复套弄。
由于被我清仓式地榨取了太久,那层粉嫩的薄皮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产生了一丝轻微的刺痛感。
但他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躲闪,而是强撑着最后一点精力,固执地将那一页文件的最后一行条款看完。
直到确认了所有的数字无误,他才松开抓着文件的手指,轻声开口
“唔……可以稍微轻一点吗?被你弄得……有一点点疼了。”
听到这声带着软糯和疲态的求饶,我的动作终于温柔了下来。
我放慢了频率,手心贴着那根即便泄了两次依然维持着半硬的长物。
那种紧致而韧性的触感,在黑丝长腿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色气。
“疼了吗?乖,我轻点。”
我吻了吻他布满细汗的颈侧,手指却依旧贪心地在那半硬的柱身上流连,甚至故意捏了捏那处跳动的根部,语气里带着一股不依不饶的固执
“不过宝贝,你看还没彻底软下去呢。这种半硬的……肯定还藏着没交出来的吧?不然怎么会一直这么精神地挺着?”
他无奈地闭上眼,任由那种伴随着微痛与酥麻的异样感觉在体内乱窜。那双穿着吊带黑丝的长腿因为脱力而微微分开。
“真的没有了……那是……那是被你弄到肿起来了……”
他在我怀里轻颤着解释,声音已经有些支离破碎,可那种清冷端庄的气质,却在那根半硬的肉棒和凌乱的黑丝间,散出一种夺人心魄的禁忌美。
我深深地顶入他身体的最深处,随着那股再也压抑不住的热流彻底灌入,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感受到我滚烫的喷,他原本已经疲软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被榨到极限的长肉棒竟然也像是受到了感应,突然间再次硬挺起来,在空气中急促地一跳一跳。
然而,即便顶端已经因为充血而显得晶莹闪亮,却真的再也挤不出一滴多余的白浆了,只有那粉嫩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润滑液和残余清液的微光。
“呼……射了吗?”
他并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却依然维持着那份职场上的干练。
他翻过新的一页文件,指尖点在纸面上,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帮我穿好……一会还有个行政会,我得迟到了。”
我有些不舍地撤离那片温暖,看着他黑丝长腿间那一片狼藉,心里满是怜爱。
我取过那条被扔在椅子上的系带内裤,蹲下身,穿过他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
我细心地帮他把内裤的系带在胯骨两侧打好漂亮的蝴蝶结,又耐心地整理好包臀裙的褶皱。
就在起身的瞬间,我还是没忍住,大手再次复上那根即便隔着内裤依然彰显着存在感的肉棒,隔着布料撸动了几下。
“嗯……别闹了……”
他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推开我,只是任由我最后贪婪地感受那份跳动。他重新恢复了那个冷淡且端庄的高管模样。
“你先离开吧,我晚点再出去。”他盯着桌面,似乎刚才的一场荒唐从未生过,“不然两个人一起出去,那群下属又要乱想了。”
我看着他坐向老板椅上,裙摆下露出一截精致的黑丝,那种圣洁与淫靡共存的画面,让我即便已经释放过,却依旧感到喉头一紧。
门锁落下出轻微的“咔哒”声,确定那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已经彻底走远,原本正襟危坐、一脸冷淡的伪娘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整个人瘫软在高档的办公椅上,手里那份一直充当“挡箭牌”的文件滑落在大腿上。
随着他身体的放松,那条刚刚被我亲手穿好的系带内裤明显被顶出了一个轮廓,那根肉棒不安分地从侧边的系带缝隙里猛地跳了出来,依然傲然挺立着。
“呼……”
他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迟来的绯红,那双狐媚眼里哪还有半分冷静,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肉棒,感受着里面依然沉甸甸的压迫感,嗓音软得像能滴出水来
“……差点就全被他撸出来了。”
他喃喃自语,“还好忍住了,留了不少……要是刚才真的被他强行榨出来,在那个人面前彻底失禁,那可就真的太失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半咬着下唇,手指在肉棒根部用力一按,感受到那股呼之欲出的浓郁感,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小得意。
原来,他刚才那副“被榨干到只能出清水”的模样,竟然全是凭着毅力装出来的。
他在这场拉锯战里,生生瞒过了我的手感,在最深处藏起了属于伪娘的最后一丝“诚实”。
他微微喘息着,听着门外渐渐响起的员工交谈声,赶紧有些慌乱地把肉棒重新塞回内裤里,整理好裙摆,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却已经强撑着拿起了下一份报表。
会议室里,投影仪出细微的嗡鸣声,部门主管正在汇报着上季度的财务指标。
他坐在席,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显得禁欲而严谨,目光深沉,仿佛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领导者。
然而,桌子底下的黑丝长腿却在神不知鬼不觉地交叠、收紧。
刚才被那个男人在办公室里疯狂压榨了太久,那根肉棒附近的肌肉已经完全处于一种过度敏感且失控的状态。
即便他极力想把那一半存货“锁”在体内,可刚才被男人揉搓过的下身还在隐隐烫,这种灼热感像是连锁反应,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关于明年的预算……”
他刚开口说话,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不受控的痉挛。
紧接着,那根藏在内裤里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白浆竟然直接冲破了,虽然量不多,却极具存在感地喷在了内裤的布料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