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坏蛋……”
他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对自己这具完全不受控的伪娘身体感到绝望。
他任由男人像个婴儿一样吸吮着他的命根,手却认命般地重新摸向了鼠标,试图在下一波高潮降临前,再保存一份文件。
书房里的气氛已经陷入了一种几乎黏稠的疯狂。
男人依旧紧紧含着那处红肿的顶端,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索取“白天为什么不全部给我……现在根本没够……哪怕只有这点,也要收走。”
“你到底……在执着什么啊……”伪娘因为被吸吮着敏感的顶端,身体微微蜷缩,脚尖在黑丝里不安地抠弄着。
他偏过头,清冷的脸上终于泛起了大片明显的羞红,“你以前不碰这些的……别吸了,脏……”
男人恶劣地用舌尖顶了顶那处微张的小孔,带起他一阵战栗。
随着这阵颤抖,那根白皙肉棒又是可怜兮兮地溢出了几滴透明的稀水,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
“今天真的没有了……别榨了,再榨真的只有尿了……”
他无奈地喘息着,听着男人嘟囔着“都怪你白天藏着”。
看着男人那副不肯罢休的模样,他似乎终于妥协了,也像是为了快点结束这场漫长的“折磨”。
他撑起身子,那双修长的手绕到身后,极其熟练且大胆地直接伸进了正被填满的后穴里。
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处早已经滚烫硬的特殊位置上。
“唔啊——!”
那是自性的深度刺激。
因为他自己指尖的精准点火,那根原本已经干涸的长肉棒猛地挺得笔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小腹抽搐,竟然奇迹般地又狠狠喷了一大股稀薄的精液。
那液体虽然清澈,却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灌满了男人的口腔。
“……哈啊……这下你、你满意了吗?”
他手指依然抵在那个敏感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文件被打落掉在了地毯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这是最后的了……真的……喷完就没有了……”
他那副自己动手把自己榨干、却依旧用最清冷的语气下最后通牒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时候都要妖冶。
男人喉结滚动,出一声吞咽,将那大口清亮如水的液体悉数咽下。
他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扫过唇边,眼神里满是餍足的野性“很甜……比刚才那些还要甜。”
“最后的了……肯定很好。”
伪娘无力地趴伏在桌面上,呼吸间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韵律。
他听着男人的赞美,清冷的眉眼间透出一抹无奈的宠溺,“平常都不给你这种的……你根本不知道,喷这种液体其实很伤身体的。”
那种被彻底榨取到空洞、连灵魂深处都被掏出来的虚脱感,让他此刻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可男人显然还在品味那股特殊的甘甜,手掌在那双交叉缠绕的黑丝长腿根部反复摩挲。
那里即便已经经历了两次彻底的洗礼,却因为前列腺被过度按压,依然在那根半硬的长物顶端溢出透明的稀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桌上的报表。
“满意了吗?我最后的……”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男人那副贪婪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吃入腹的样子,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张揉皱的纸。
他没有推开男人的头,反而有些自暴自弃地伸出手,指尖插进男人浓密的短中,轻轻按向自己的跨间。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尊破碎的雕像,在静静地看着信徒吸食他最后一滴鲜血。
“都给你了……这次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他闭上眼,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呼吸再次贴上那处已经麻木的嫩肉,身体在最后的一丝余韵中轻轻颤抖。
这种被彻底榨干后的空灵与羞耻,让他即便面对着还没做完的工作,也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散架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撑起身子,在那双湿润的唇瓣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喉间溢出满足的低笑“宝贝,真的好甜……比刚才所有的加起来都要勾人。”
他被我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偏过头去,上衣已经凌乱不堪。他一边感受着我在他颈侧的吮吸,一边还没好气地低声责怪着
“还说……这种东西流出来,我明天肯定要头疼一整天了。”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撒娇。
“都被你弄出来了……你知不知道这种清液最伤元气了?白天在办公室折腾我就算了,晚上还要这么逼我,你是不是非要看我明天开会时晕过去才满意?”
他眉头微蹙,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嗔怪,“平常都藏得好好的,这最后一点全进了你的肚子。以后你要是再敢这么不分轻重地榨我,我就直接把书房锁了,让你连我的衬衫角都碰不到。”
我听着他这些带着鼻音的碎碎念,心里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副清冷高管被欺负到只能“嘴硬”的样子可爱到了极点。
我握住他那双还在打颤的黑丝长腿,在那已经被我玩坏的膝盖弯里吻了吻。
“好,下次我轻点。”我坏笑着逗他,“不过,谁让你今天白天骗我的?这就是利息。”
他自知理亏,只能咬着唇小声嘟囔了一句“疯子”,随后无奈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任由我抱着他这具已经彻底被掏空的身体,享受这片刻温存。
我看着手心里那点晶莹剔透、稀薄如水的液体,有些好奇地揉搓了一下指尖,凑到他耳边低声追问“这种水……到底要怎么折腾才会流出来?感觉比刚才那些还要烫。”
他原本正虚弱地靠在我肩头平复呼吸,一听这话,身体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小幅度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