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失神而涣散的眼里瞬间燃起了一簇羞恼的火,咬着牙低骂道
“问这个干嘛……你这个变态、疯子!”
他有些慌乱地扯过一旁散落的文件,试图遮住自己那根还在滴水的红肿肉棒,可那副黑丝交叠的模样反而更显凌乱。
他冷哼一声,直接点破了我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你问这么清楚,不就是想研究怎么能更精准地掐住我的命门,下次好玩得更过分吗?你想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是真的被榨干,想看这种所谓的最后一点也能被你逼出来的样子……你这种人,心思脏透了!”
他一边骂,脸颊却不受控地更红了,那种清冷矜持的外壳被我一点点敲碎,露出里面最狼狈也最真实的一面。
“那是透支出来的东西……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流出来吗?要不是你刚才在那儿死命地压我的前列腺,又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吸……”他说到一半,似乎觉得后面的话太过于羞耻,生生止住了话头,只是恨恨地瞪着我。
“别想了,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看到第二次。”
他这副明明已经被我欺负到底,却还要硬撑着那份威严来教训我的样子,简直让我想立刻再次把他压在办公桌上。
我听着他那带点恼怒的碎碎念,不怒反笑,顺势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掉他眼角那抹因为高潮过度而挤出来的一点泪水。
我搂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腰肢,在他耳边用近乎呢喃的声调,抛出了一个让他根本无法拒绝、也无法承受的请求
“那……既然这么珍贵,等到结婚那天,你再给我一次这个,好不好?”
他原本还在骂我“心思脏”,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指尖也僵住了。
他脑海里显然已经不自觉地勾勒出了那个画面他穿着那一身圣洁、繁复且露背的婚纱,却被我像今天这样按在身下,在最神圣的时刻,被我逼出这种最极致、最透明的“清液”。
“你……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彻底认了命。他挑开那缕汗湿的丝,目光此时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玩透认栽般的纵容。
“那种时候,你肯定会变本加厉吧……”他自嘲地笑了笑,黑丝长腿无力地缠上我的腰,最后还是在他耳边极其细微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那天全都给你,行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凑上来,用那双刚被我尝过甜味的唇瓣轻轻碰了碰我的,仿佛这个荒诞又迷人的约定,已经成了他心里最隐秘的期待。
我看着他因为我的承诺而变得格外温顺的侧脸,大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他大腿根部那些还没干透的透明渍迹,语气里多了一丝志在必得
“既然你答应了,那那天……你要教我怎么来。我要亲自掐着那,一分一毫都不能浪费,把你的体液全部榨得干干净净。”
他听着我这宣言,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那种被完全看透、甚至连生理反应的触点都要交出去的恐惧感,让他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在他小腹上一跳一跳。
“你还要学……这种事……”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拿你没办法”的纵容。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书房的天花板,像是在想象那天自己穿着婚纱被我如此玩弄的惨状。
“到时候……你可别因为我叫得太难听,就嫌我吵。”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会教你的……那里要怎么按,吸的时候要用多少力气……只要你想,命都给你,行了吧?”
我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被汗水打湿的鼻尖,压低声音问道
“要是结婚那天,真的按照你教的,一直不停地榨这种东西……你会哭吗?”
他原本已经有些失神的双眼因为这个问题微微失焦,随后,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像是怕冷一般蜷缩了一下,脚尖抵在我的小腿肚上轻轻颤抖。
“会吧……”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里透着一种已经透支到了极致的虚弱。
他抬起手,用那双平时在会议室里指点的手,轻轻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肯定会哭得很难看……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快感,那是连脊髓都要被你吸干的疼和麻。要是你真的没完没了地在那儿按……我肯定会求你,求你停下来,或者干脆求你弄死我算了。”
他一边说着,喉结一边不安地滑动,那种清冷与卑微交织的语气,听得我浑身都沸腾了。
“如果你非要看我哭着喷出那些东西……”他移开手,露出一双红透了的眼眶,目光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沉溺,“那天我会把眼睛蒙上的,随你怎么弄。只要你记得,最后抱紧我就行。”
这种明知会崩溃、却依旧张开双臂迎接毁灭的姿态,让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我听着他那几乎称得上“悲壮”的请求,心里却没打算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掐住他的下颚,让他直视着我这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不许蒙住眼睛。那天我要你睁大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玩弄到崩溃的。”
他身体猛地僵住了,那根还在流着稀水的肉棒颤巍巍地弹动了一下。作为平日里最看重体面的主管,这种要求简直是在践踏他最后的自尊。
“你还要……录像?”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满是惊恐,“这种失态的样子……要是被录下来……”
“这种榨法太伤身体,以后我肯定舍不得这么弄你。所以那天,我要把你每一声哭喊、每一股喷出来的清液,还有你求我停手时的那副表情,全都清清楚楚地录下来。这是一辈子的纪念品。”
我摩挲着他湿润的脸颊,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以后你想反悔、想跟我端架子的时候,我就把这段录像放给你看,让你回想一下,你是怎么叉着腿、哭着教我怎么榨干你最后一滴水的。”
他绝望地闭上眼,复又睁开,那双眸子终于彻底被羞耻和顺从淹没。
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宿命般的妥协
“……疯子。录就录吧,反正……我整个人都已经坏在你手里了。”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长散乱在办公桌上,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新婚之夜那天,他在镜头前被我彻底折磨到坏掉的凄惨又绝美的模样。
书房里的疯狂终于暂时平息,只剩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伪娘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透着一股事后的潮红与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