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蜷缩起脚尖,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股要把人骨头都化掉的粘腻感
“……老公。行了吧?抱我去睡觉……”
喊完这两个字,他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羞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揪住男人的衣襟,生怕对方再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男人出一阵低沉爽朗的笑声,胸腔的震动让怀里的人儿脸更红了。
“听到了,宝贝老婆。”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走向那张即将承载两人温存的柔软大床,“既然喊得这么甜,明天我不仅包了家务,还要给你做一整天的贴身服务。”
卧室里只剩下一盏昏暗的暖黄色床头灯。
男人把伪娘轻轻放在被窝里,拉过羽绒被,小心翼翼地盖住他那具布满薄汗的身体。
他侧过身,头枕在伪娘旁边的枕头上,在近乎呼吸可闻的距离下,细细打量着这张在事后显得格外脆弱、无力的脸。
看着她那双平时在商场上锐利如刃、此刻却连睁开都费劲的眼睛,男人的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了浓浓的怜惜。
他伸出手,指腹温柔地抚过伪娘有些苍白的唇角,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场美梦
“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想起刚才那股清亮如水的透明稀液,想起伪娘颤抖着说那是“最后一点”,男人的心里抽动了一下,满是愧疚,“那种东西……真的很伤身体吧。我光想着自己快活,看你害羞,却忘了你也会疼。”
他凑近了一些,在伪娘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其轻柔、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伪娘感受着额头上那温热的触感,鼻尖酸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男人那双写满了心疼的眼,心底那点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费力地从被子里伸出那只还带着男人抓痕的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现在才知道道歉啊……笨蛋。既然知道伤身体,那以后……不许再像今天这样没节制地要了。”
他闭上眼,把脸往男人的胸膛蹭了蹭,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
“不过……既然是你想要的,就算真的伤元气,我也心甘情愿。谁让我……真的栽在你手里了呢。”
男人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他反手将伪娘那只微凉的手包裹在掌心,十指紧扣,像是要把自己的体温全都传过去。
他看着伪娘那副因为极度疲惫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的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自我反省
“老婆,对不起……刚才我的那些话,关于结婚那天要你教我,还有录像什么的……都不用了,好吗?”
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伪娘的侧脸,声音变得格外低沉且郑重“刚才我真的是兴奋过头了,满脑子都是想看你更失控的样子,才说了浑帐话。结婚那天,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陪在我身边就好,不需要你再去受这累,更不需要你透支身体。”
“你不知道,看你虚脱成这样,我心里比谁都难受。录像什么的,那种最珍贵的时刻,只要记在我脑子里就够了。对我来说,那天你穿上婚纱站在我面前,就已经是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不需要其他额外的。”
伪娘微微一怔,原本以为男人会一直抓着那个约定不放,没想到这个强势的男人竟然会为了他的身体主动反悔。
他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温柔,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住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他嗓音沙哑地嘟囔着,往男人怀里又缩了缩,嘴角却是不自觉地在上扬,“你要是真敢在婚礼那天折腾我,我可是真的会当众逃婚的。”
他感受着男人厚实掌心的温度,心中的最后一点不安也彻底消散了。
“不过……既然你这么诚恳地道歉了,那那天,就破例让你多亲几下好了。”他闭上眼,在男人的颈窝里找了个最安稳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香甜。
这一刻,卧室里没有了刚才的淫靡与疯狂,只有两个深爱的人在月色下最柔软的温存。
别墅外的月光如练,静谧地穿过落地窗,洒在伪娘那张清冷而又透着情事余韵的脸上。
月影下,他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长如泼墨般散在雪白的枕头上,整个人美得像是一场易碎的梦。
男人就这样侧撑着头,痴痴地看着怀里的宝贝。
空气中除了淡淡的沐浴露香,更多的是一种高潮过度后,从伪娘皮肤深处散出来的、混合着体温的特殊幽香。
这种味道让男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他忍不住小声感叹
“我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垂下眼眸,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左手虎口处还有刚才忙乱中漏掉的一点稀精液。
那液体在月光下闪着近乎透明的光泽,已经稍微有些干涸,却依旧带着那种让人疯狂的气息。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再次将那点残余的透明稀水送至唇边。舌尖轻轻一舔,那股带着伪娘体温的、独一无二的清甜再次在味蕾上炸开。
“果然……是天下第一的美味啊。”
他满足地眯起眼,那点液体仿佛是某种圣水,洗礼了他所有的疲惫和暴戾。
他没有再去洗手,而是将那只沾过“美味”的手重新伸进被窝,隔着薄薄的睡袍,轻轻贴在伪娘平坦的小腹上。
虽然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身体也软得提不起半分劲,但那细微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伪娘并没有真的睡死过去,他能感觉到男人那贪婪变态的小动作。
察觉到男人竟然还在舔舐虎口处残留的那点稀液,他那张刚恢复几分血色的脸颊在月光下又悄悄烧了起来。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可他实在是太累了,连睁开眼瞪男人的力气都省了。
他那只被男人握着的手,五指蜷缩了一下,攥成了一个软绵绵、毫无杀伤力的拳头,在男人的掌心里有气无力地晃了两下。
这微弱的颤动,是他此时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抗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