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感觉到手心里那个“示威”的小拳头,不仅没收敛,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交叠的身体传到了伪娘的背脊。
男人顺势张开手掌,将那个毫无威胁的小拳头重新包裹住,甚至还恶作剧般地亲了亲伪娘那紧绷的指关节。
伪娘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无奈地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男人去品尝那些荒唐的“战利品”,只是下意识地又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寻找着那个最能避风的角落,在那股令他感到安全又羞耻的气息中,彻底坠入了深眠。
感受着手心里那均匀而微弱的起伏,男人在月光中出一声满足的轻笑,随后吻了吻伪娘的梢,在那股迷人的香味中,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宽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层细碎的金箔。
伪娘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滋润得过分红润的脸,想起昨晚的疯狂,忍不住对着镜子轻啐了一声。
他强撑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肢,细心地梳理好那一头如墨的长,最后扎了一个精致又显得温婉的低马尾。
额前垂落的几缕碎,让他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丝居家的柔和。
然而,身体的诚实远胜过梳妆的体面。
当他试着往餐厅走时,双腿依然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无力,尤其是大腿根部,随着走动隐隐传来一阵阵酸麻,提醒着他昨晚被压榨得有多彻底。
刚走到餐厅,一股浓郁的烤面包香和咖啡味便扑面而来。
男人正解下围裙,抬头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他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他摇摇欲坠的腰。
“老婆,怎么不等我进去抱你出来?”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半扶半抱地将他按在柔软的餐椅上,又是拉椅子又是垫靠枕,嘴里的嘘寒问暖就没停过
“腿还酸不酸?我特意煮了红枣燕麦粥,伤了元气,得慢慢补回来。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是还累,吃完饭我抱你回房再睡个回笼觉。”
伪娘看着面前这一桌丰盛得过头的早餐,再看看男人那张神清气爽、写满了“吃饱喝足”的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接过了男人递到嘴边的调羹。
“你还知道伤元气啊……”他小声嘟囔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透着掩盖不住的甜蜜,“今天哪儿也不许去,就在家陪我。还有……离我的腿远点,我现在看见你伸手,骨头都打颤。”
男人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凑过去亲了亲他那还带着牙膏清香的脸颊,“遵命,今天我就是你的全职保姆。”
她放下调羹,优雅地擦了擦嘴,一想到昨晚被丢在书房地毯上、早就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那件高定真丝衬衫,他白皙的额头就忍不住跳了跳。
“既然说好了今天包揽家务,”伪娘微微挑眉,带着几分主管的威严指了指书房的方向,“那就去把昨晚那件衬衫洗了。那料子娇贵,必须手洗,上面的……那些东西,不赶快处理掉就彻底毁了。”
男人原本正勤快地收拾碗筷,听到这话,动作诡异地僵了一下。
他摸了摸鼻子,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尴尬又心虚的笑,凑到伪娘身边支支吾吾地开口
“那件啊……老婆,那件你就别管了。其实……我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伪娘一脸怀疑,“你那种笨手笨脚的样子,还会洗真丝?”
“不是……”男人索性心一横,压低声音在伪娘耳边坦白道,“那件衣服上面全是老婆最珍贵的那个『水』,还有你的味道。我觉得洗了实在太可惜,所以……我已经把它锁进保险柜收藏起来了。
伪娘愣了三秒,随即整张脸爆红,连刚扎好的漂亮马尾都跟着颤了颤。
“你……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变态!那种东西你居然还收藏?”他气得想站起来踹男人一脚,可双腿一使劲儿又是钻心的酸软,只能无力地跌回椅子里,指着男人骂道,“是不是还要在上面写上日期和次数?快给我拿去洗了!脏死了!”
“不脏,香得很。”男人嘿嘿坏笑着,不仅没去洗衣服,反而顺势蹲下身,大手温柔地覆在伪娘那双无力的膝盖上揉捏着,“老婆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了纪念咱们『初次榨干』的伟大时刻。你要是觉得那件衬衫毁了可惜,明天我陪你去买十件新的,只要以后你每穿一件,都能给我留点『纪念品』就行。”
男人见伪娘真的急了,赶紧半蹲在餐椅旁,双手诚恳地握住他那只因为羞恼而微微抖的手,语气里收敛了调笑,变得格外认真且温柔
“老婆你先别气,听我说嘛。这可是咱们在一起以来,第一次弄出这么珍贵的东西。刚才我都答应你了,以后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肯定不会再这么没轻没重地弄你了。这『第一次』的纪念意义,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揉捏着伪娘酸软的指节,眼神里满是讨好,“你放心,我不是那种邋遢的人。我特意用了那种特殊的密封保存盒,会用真空和特殊的化学手段处理的。保证最后留下的只有你的香味和咱们那晚的回忆,绝对不会有半点异味,更不会霉臭,就当它是件艺术品收藏着,行不行?”
伪娘听着这近乎“严谨”的变态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先吐槽他的“科技手段”,还是该先气他的执迷不悟。
他看着男人那张写满了“老婆求求你”的俊脸,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消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你居然还专门去研究怎么保存这种东西……真是把聪明才智全用歪了。”
伪娘没好气地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男人的额头,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随你便吧!但是那个保险柜……你最好藏严实点。要是哪天家里来客人不小心被翻出来,我就直接拉着你从这阳台跳下去,省得留在这个世界上丢人现眼。”
男人见他松口,乐得跟什么似的,直接俯身在他那双无力的膝盖上亲了好几下。
“遵命!保证藏得比公司的机密文件还深。既然老婆这么大方,那作为奖励,今天一天你都别走路了,想去哪儿我都抱着你,好不好?”
男人看着伪娘那副柔弱无骨的样子,心头的怜爱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不由分说地探过手臂,一手穿过伪娘的腋下,一手稳稳地托住那双还包裹在黑丝里的腿弯,直接一个横抱将人从餐椅上捞了起来。
“昨晚折腾那么久,我看你眼圈都还有点青,走,老公抱你去睡个回笼觉。”
伪娘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弄得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可身体实在没劲,连挣扎都显得像是在调情。
他那双纤细的手无力地推搡着男人的肩膀,软绵绵地抗议道
“唔……你放我下来。我都已经睡醒了,洗漱完就不想再睡了……再睡下去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把脸别过去,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几分事后的娇憨“你每次说是睡回笼觉,最后哪次是正经睡觉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是想把我骗回床上,再研究你那什么『收藏品』。”
男人听着他这番“人间清醒”的言,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甚至还故意往上托了托,吓得伪娘只能更紧地贴在他怀里。
“老婆,你这就冤枉我了。”男人低下头,在那双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偷了个香,坏笑着保证道,“今天绝对正经。我就是看你站都站不稳,心疼坏了。咱们回被窝里,我给你当靠垫,你不想睡的话,我就抱着你刷刷剧,或者你指使我给你念书听,行不行?”
伪娘见他这副难得温厚的样子,终于是停止了那象征性的推搡,把头抵在男人肩窝,闷声说了句
“……那你要说话算话。你要是再敢乱动……我就把你那些藏品全从窗户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