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没有背着我偷吃,那总要证明一下自己没有藏着牛奶了吧。”
我松开了按摩他睾丸的手,转而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又大又直、已经因为连续两次喷而显得有些脆弱的伪娘肉棒。
我把他的身体往后拉了拉,让他整个人几乎完全悬空在我的胯骨上,只有那双黑丝长腿还在努力寻找支撑。
“唔……你要……你要怎么证明……”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原本端庄的型已经彻底散乱,几缕丝被汗水打湿,黏在他那张清冷又迷离的脸上。
“简单。”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在龟头的棱线上反复刮蹭,同时用掌心死死抵住他的根部,向上猛力推挤,“我会一直这样榨下去,直到这里再也流不出任何白色的液体,只能吐出透明的清水为止。”
“哈啊……你、你太欺负人了……”
他无奈地低喘着,却并没有反抗。
即便被这样过分地要求,他依然试图保持最后一丝优雅,单手撑着桌面,闭上眼任由我那双大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翻云覆雨。
随着我这种近乎“清仓式”的撸动,他那根长肉棒在半空中疯狂颤动,小腹一阵阵地紧缩。
终于,在我的虎口狠狠勒过顶端的一刹那,他闷哼一声,那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深处,居然又憋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可怜巴巴地溅落在我的手背上。
“你看,这不是还有吗?”我舔了舔唇瓣,眼神暗火丛生,“看来我得检查得更仔细一点,直到把你最后的一滴都给榨出来才行。”
我看着手背上那几点稀薄却晶莹的白浊,故意露出一副受伤又玩味的表情,凑到他耳边低声调侃。
“抓到证据了。原来还偷偷藏了这点不肯给我。”
他此时已经被我折腾得有些脱力,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和冷淡劲儿还没散。
他轻喘着,修长的手指再次摸索着抓起那份已经被冷落多时的a4纸,重新举到眼前。
即便黑丝包裹的双腿还在打着摆子,他依然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那一页页的数据上。
“那是……最后几滴了……”
他并没有因为被拆穿而惊慌,反而用一种公事公办般的语气轻声回了一句。
那副任由我在他身后肆意顶弄、在前面对他过分榨取的模样,像极了正在处理一份琐事,而非正在经历一场淫靡的办公室情事。
“是吗?那我可得亲自确认一下,这里面是不是真的彻底『停产』了。”
我轻笑着,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停手,反而加大了按摩睾丸和撸动肉棒的力度。
那种为了“证明清白”而带来的极致折磨,让他即便想保持冷静,呼吸也变得越来越乱。
“唔……嗯……文件还没批完……”
他依然在努力辨认着纸上的文字,可随着我那根灼热再次狠狠撞击在他最敏感的深处,他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
他那根又大又直的肉棒在我的掌心已经快要被撸到了极限,顶端又开始溢出那种半透明的、混着白丝的黏液。
“你看,你嘴里的『最后几滴』,好像总也出不完啊,宝贝。”
我紧紧搂住他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在那身端庄的职业装背后,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具伪娘身体带来的极致反差。
听着他那清冷的辩解,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抛出了那个让他无法冷静的诱饵。
“不诚实的小新娘,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答应过我,以后要穿着那套露背蕾丝婚纱,在家里等我下班的?”
话音刚落,我能感觉到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
那根一直被我握在掌心、原本已经快要“罢工”的白皙肉棒,竟然因为这一个充满画面感的词汇,再次受惊般地跳动了一下。
随后,在那粉嫩的顶端,竟然奇迹般地喷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那东西稀得跟水一样,甚至连半点白丝都瞧不见了,顺着我的指缝无声无息地滴落在地毯上。
“唔……嗯……”
他握着文件的指尖猛地收紧,在那昂贵的纸张上抠出了几道明显的指痕。
可他依然维持着那副端庄的坐姿,目光死死钉在文件上,嗓音虽颤,却依旧冷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别榨了……真的,已经没有精液了。你看……出来的都已经是清水了……”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气我。”我坏心地收紧虎口,在那已经溢出透明液体的肉棒上狠狠一勒,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占有欲,“明明是你自己舍不得,还非说都给我了。今天这么少,我看你是故意存着,过几天给我个惊喜,是不是?”
“没有的事……都给你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过脸,那双黑丝长腿因为身后的顶弄而虚弱地交叠在一起。
他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继续在他身上泄那股没处安放的火气。
那副一边被我榨取到只能流出清水、一边还能平心静气跟我讨论的模样,简直让人想把他彻底染黑。
办公室里的光影在落地窗前晃动,他微微垂眸,那副被过度开的身体在我的律动中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可他的神情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让人着迷的知性与从容。
他伸出略显颤抖的手,端起桌上早已变温的水杯,优雅地喝了一口水。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仿佛这份清凉能帮他压下体内那股烧得他头皮麻的快感。
“不全部射出来……你是不会放过我的吧。”
他放下水杯,低声呢喃了一句。
语气里没有埋怨,反而透着一种看透了我所有恶劣心思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