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这个时间,父亲应该还没下班,而母亲一般在家准备晚饭。
视频里,门铃响了。
汤闲从厨房里走出来。
那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居家连衣裙,看起来温婉贤淑,头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很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如果不仔细看,很难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那两条修长的腿并得很紧,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互相摩擦,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王阳。那天的他穿得很精神,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就像是个来探望长辈的懂事乖侄子。
“姑妈,我来看你了!”王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听起来阳光开朗。
“哎呀,阳阳来了,快进来。”汤闲侧身让他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两个人的表情几乎同时变了。
王阳脸上那种乖巧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轻浮和淫邪。
他把手里的水果随手往玄关柜上一扔,根本没等换鞋,一把就揽住了正准备弯腰给他拿拖鞋的汤闲。
“唔……主人……别这么急呀……”
汤闲被他勒得轻呼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顺势倒进了他怀里。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潮红,双手更是迫不及待地环住了王阳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无骨蛇一样缠了上去。
“嘿嘿,几天没见,想死你这个骚货了。”王阳的手极其粗鲁地抓在汤闲那圆润的臀部上,那薄薄的居家裙根本挡不住他的肆虐。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一团软肉,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肉里,把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揉成了各种下流的形状。
“骚逼想不想我?嗯?”
“想……想主人的大鸡巴……”汤闲的声音变得甜腻无比,眼神里已经开始泛起水光,“主人几天没来……贱母狗的骚逼都快痒死了……”
“真的假的?让我检查检查。”
王阳说着,一只手直接撩起了汤闲的裙摆。
画面里,汤闲那条裙子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一抹黑森林显得格外刺眼。
更让人震惊的是,在小穴那个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反光。
王阳显然对此早有预料。他狞笑着蹲下身,视线平视着汤闲的私处。
“我就知道你个骚货忍不住。”
他伸出手,从汤闲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
“呃啊……”汤闲仰起头,喉咙里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玄关的柜门。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显然是因为体内的东西被牵动而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王阳慢慢地往外拉扯着那根链条。
那一幕让屏幕前的赵榆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随着链条一点点被拉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粉色硅胶球体从汤闲被撑开的穴口里滑脱出来。
那东西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此刻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淫液,甚至还能看到拉丝。
“噗嗤!”
伴随着一声脆响,那颗巨大的阴道球终于完全脱离了那个可怜的小穴。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紧随其后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王阳的手和地板。
“操!这么湿?你在家到底塞了多久?”王阳把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球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全是骚味。”
“从……从早上主人打电话说要来……就塞进去了……”汤闲双腿软,靠在柜子上喘着粗气,脸上全是那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痴傻笑容,“好想要……想被老公的大鸡巴塞满……”
“去客厅,别挡着路。”
王阳拍了拍汤闲的大腿,像是赶狗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客厅。这时的阳光还很明媚,透过窗户洒在米色的布艺沙上。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王阳大马金刀地坐在沙正中央,拉开了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就充血勃起的性器。
汤闲根本不需要任何吩咐,极其自觉地跪在他两腿之间,熟练地开始吞吐那根丑陋的东西。
她的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她做了千百遍的事。
她用脸颊去蹭那根散着腥味的肉柱,用舌尖去勾勒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甚至还会出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王阳一脸享受地按着汤闲的脑袋,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极其下流的脏话。
“叫爸爸。”
“爸爸……好爸爸……”
“说你是谁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