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阳阳爸爸的小母狗……是专门给爸爸泄欲的肉便器……”
“你老公呢?那个老废物要是看到你这幅样子会怎么想?”
听到这个问题,汤闲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抬起那张沾满唾液的脸,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个老东西……他懂什么……他的那个小牙签哪里比得上爸爸的大鸡巴……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只配给爸爸赚钱养母狗……”
赵榆握着鼠标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能说出这样恶毒又下贱的话。那种语气里的轻蔑和嘲讽,比起身体上的背叛更让他感到愤怒。
屏幕里,王阳正懒洋洋地靠在沙背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张开。
汤闲跪在地毯上,双手扶着王阳的大腿根部,脸颊贴在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棒上磨蹭。
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嘴角挂着涎水,像是一条正在讨好主人的宠物犬。
“还没爽够是吧?嘴里含得那么起劲,不过我看你这骚逼比嘴还要馋。”
王阳的声音带着那种让人作呕的轻佻和得意。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汤闲那头烫染得很精致的棕色卷,用力向后一扯。
“呃啊……”
汤闲被迫仰起头,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咙里出一声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
“贱货。刚才那点前戏就把你弄得水漫金山了?你那个老废物老公一年能让你湿几次?嗯?”
王阳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粗暴地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揉搓。
汤闲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在长期的催眠调教下,这种充满羞辱性的语言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眠指令。
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母性光辉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纯粹的兽欲。
“老公……老公不行……老公那里软绵绵的……根本没法满足母狗……”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丈夫疯的话,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毒药的蜜糖,“只有主人的大鸡巴……只有爸爸的大肉棒才能把母狗喂饱……求爸爸……求主人肏死贱奴……”
“这就想要了?还没把你这骚逼的瘾头吊够呢。”
王阳狞笑着,突然抬起脚,用脚趾夹住了汤闲那颗挺立充血的乳头。
那枚深褐色的乳蕾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下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王阳毫不客气地用脚趾用力一拧。
“啊啊!好疼……好爽……主人……”
汤闲整个人像是一条触电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地毯上的长毛,指节都白了。
但她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把王阳的脚掌包裹进去。
那对饱满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白腻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个之前留下的青紫色指印。
王阳的脚在两团软肉之间肆意踩踏,把那两团象征着女性柔美的器官踩成了各种扁平扭曲的形状。
“看看你这副骚样。要是让你那宝贝儿子看见,他会怎么想?嗯?”
王阳突然提起了赵榆的名字。
屏幕外的赵榆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握着鼠标的手指关节出了清脆的响声。
屏幕里,听到儿子名字的汤闲明显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眼中似乎闪过了一抹极其微弱的挣扎和清明。
那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在听到骨肉至亲名字时的条件反射。
但王阳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他还没等那抹清明扩大,就猛地抓起茶几上那根还没收起来的红光激光笔,对准了汤闲的眼睛晃了一下。
“看着我。”
“赵榆只是个外人。你的儿子是个废物,跟你那个死鬼老公一样。你只是一条属于我的母狗,除了张开腿挨肏,你没有任何别的身份。听明白了吗?”
她浑身一僵,眼神再次变得空洞。
那种属于“赵榆母亲”的人格碎片被强行压回了黑暗的深渊,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不知廉耻的“性奴母狗”人格。
“是……贱奴明白了……贱奴没有儿子……也没有老公……只有主人……”
她机械地重复着,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无神,“贱奴只想挨肏……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捅进子宫里……”
“这就对了。来,自己坐上来。”
王阳满意地收起了激光笔,拍了拍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体。
汤闲就像是得到了某种最高奖赏一样。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沙,那条破败不堪的真丝裙子早就被推到了腰际,下半身赤裸着跨坐在王阳的大腿上。
她先是用手扶住那根粗长的肉柱,然后对准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那根狰狞的凶器一点点破开了紧致的肉壁,挤进了那条湿热紧窄的通道里。
“唔……好大……撑满了……要把肚子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