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长辈。”
赵榆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今天把大家叫来,除了是为了送别我的父亲。”赵榆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微笑,“其实还有一个特别的环节。”
“我父亲生前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看到大家真正开心快乐的样子。他总是说,一家人就要坦诚相待,没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分享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孩子在说什么胡话。葬礼上要什么开心快乐?
赵榆没有理会她们的疑惑。
他的大拇指搭在了两个假肉棒的遥控器旋钮上。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坚定地,把那个旋钮一直推到了最顶端。
最高档。
“嗡————!!!!”
刹那间,汤闲体内那两个原本还在温和震动的玩具像是突然疯狂的震动起来。
那种震动不再是细微的酥麻,而是变成了剧烈的、足以摧毁理智的强力冲击波。
紫色假鸡巴像个疯子一样在她子宫里乱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子宫口捣烂。
而后面那个肛塞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高旋转起来,那种被瞬间撑开又强行搅拌的感觉让汤闲产生了一种肠道要被绞断的错觉。
“啊啊啊啊————!!!!!!”
根本没有任何忍耐的可能。
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两眼瞬间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噗——哗啦啦——”
随着她那毫无保留的高潮,一股巨大的水柱竟然直接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喷射出来!
那是真正的失禁式潮吹。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尿液,像是一个失控的高压水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水线,直接洒在了面前地板上,甚至溅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大伯母鞋面上。
那原本端庄的未亡人形象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此时就像是一头情到了极点、正在疯狂交配的母猪,浑身都在颤抖,嘴里流着哈喇子,双腿之间还在不断地喷涌着不明液体,把那条昂贵的羊毛地毯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噗通!”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但即便跪在地上,她的身体还在随着体内那狂暴的震动而不断起伏扭动,大屁股无意识地摆动着,嘴里出“哦哦……啊啊……我要死了……要被震死了……好爽……主人……儿子……要把妈妈操死了……”这样让人面红耳赤的疯话。
“这……这……”
在场的亲戚们全都傻了眼。
大伯母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二姑妈手里的手帕掉在了地上。堂姐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堂妹王小雨惊讶的捂着嘴,。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本该最庄严最肃穆的场合,会看到这样一幕挑战人类伦理极限的画面。
那个平时看起来最端庄、最讲究体面的赵家大嫂,竟然在亡夫的灵位前,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因为体内塞着的情趣玩具而爽到失禁高潮。
那种巨大的反差冲击让她们的大脑一时间全部宕机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汤闲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淫荡的喘息声和体内震动棒出的嗡嗡声在灵堂里回荡。
就在这片死寂中。
赵榆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
他看着这群惊愕失措的女人,脸上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
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支王阳用过的黑色激光笔。
“看来大家都很惊讶。”
他的声音轻柔而诡异,像是恶魔的低语。
“既然大家都看过了。那么……”
“啪嗒。”
红色的激光束亮了起来。
那道光在昏暗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把割裂现实的利刃。
赵榆的手很稳。他拿着那支激光笔,手腕轻轻转动,让那个红点迅地在每一个人的眼前划过。
大伯母、二姑妈、堂姐、堂妹……
每一个接触到那道红光的人,原本还处于震惊中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们的瞳孔开始失去焦距,变得涣散而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