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长期埋藏在潜意识里的指令被这道熟悉的光束瞬间唤醒。
就像是一群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机器,被按下了统一的启动键。
灵堂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被光线扫过的瞳孔瞬间失去了属于正常人的光彩。
原本充满了惊愕、羞耻与困惑的眼神变得空洞且机械。
就像是一个个被强行切断了电源的玩偶呆立在原地。
赵榆站在高处俯视着这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辈和姐妹。
此时此刻她们不过是等待着被重写程序的血肉机器。赵榆让其他没有被王阳控制的人忘记在灵堂生的一切不合理的事情,然后回家。
现在灵堂里只剩下之前被王阳控制玩弄的,大姑妈,二姑妈,堂姐和堂妹。
“听着。”
“那个一直控制你们、玩弄你们、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待你们的人不是我。而是在那里像条狗一样缩着的王阳。”
他手中的激光笔指向了角落里那个正在瑟瑟抖的身影。
“是他把你们变成了母狗。是他拍下了你们最不堪的照片。也是他在每一次家庭聚会后把你们拖进厕所或是储藏室里强行交配。你们身体里留下的精液是他的。你们遭受的羞辱也是他给的。”
随着赵榆的引导。那些被王阳刻意封锁在潜意识深处的肮脏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撬开。
那道刺目的红色光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死亡般的轨迹。
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这些女人原本浑浑噩噩的意识强行抓取出来。放在名为痛苦和屈辱的烈火上反复炙烤。
她们的眼神开始变得混乱而迷离。
原本空洞的瞳孔里此时正在放映着一部部只有她们自己能看见的恐怖电影。
那些被王阳用激光笔催眠后封存在潜意识深处的记忆。
在赵榆的指令下全部被暴力破解。
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那些记忆里没有温情。
只有无尽的羞辱。
大伯母刘翠花看见了自己是如何被那个侄子按在满是油污的厨房地板上像条母狗一样乱搞。
二姑妈赵丽想起了自己是怎样被逼着戴上口球在家庭聚会的餐桌底下给王阳舔脚。
堂姐赵雪记起了自己在公司加班后被王阳堵在办公室里强行灌肠然后被迫排泄在老板的椅子上。
还有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堂妹王小雨。她那些关于被王阳用烟头烫乳头、被逼着吃避孕药的记忆全部鲜血淋漓地翻涌了上来。
这些记忆原本被一层“他是好侄子”“他是哥哥”的虚假认知包裹着。而现在那层皮被赵榆亲手撕开了。
“看清楚了吗。”
赵榆的声音像是从云端传来。冰冷。威严。不可抗拒。
“那个把你们当做玩物。践踏你们尊严。把你们变成荡妇的人。就是现在缩在角落里的那条狗。”
“而我是谁。”
“我是你们唯一的救赎。也是你们唯一的主人。只要臣服于我。将身心都献给我。我就能从那个恶魔手里接过这根缰绳。给你们新的秩序。给你们作为奴隶的尊严。”
“认清你们的身份。母狗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赵榆。”
“指令确认……重写完毕。”众女人异口同声
“现在,醒过来!”赵榆猛地打了个响指。那声音清脆得像是某种赦令。
下一秒。
那些原本呆滞的眼神重新聚焦。
但这一次在那眼底深处少了那种世俗的伪装与矜持。
多了一种刻入骨髓的臣服与狂热。
那是奴隶见到了真正的君主时才会有的眼神。
同时还混合着对那个旧日暴君王阳刻骨铭心的仇恨。
“主人……”
那一群平日里或是泼辣、或是端庄、或是清纯的女人。此时此刻。整整齐齐地跪了下去。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
可能是那个一向最势利眼的大伯母。也可能是那个最爱面子的二姑妈。
一个接一个。那些穿着黑色丧服的女人们双腿一软。没有任何犹豫地跪了下去。
刚才还站满了人的灵堂瞬间矮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