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赵榆一个人像座孤峰一样耸立在那里。
她们跪得整整齐齐。
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
出“咚咚咚”的闷响。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抬头直视赵榆的眼睛。
那种姿态比起最虔诚的信徒还要卑微。
“贱奴刘翠花……给主人请安……”
“贱奴赵丽……参见主人……”
“贱奴赵雪……”
“贱奴王小雨……”
她们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时也在赵榆父亲的灵位前抛弃了自己作为长辈或姐妹的身份。承认了自己只是赵榆私有物品的事实。
赵榆满意地看着这满地的黑脑勺。
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确实让人着迷。
王阳缩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在抖。
他太熟悉这种场景了。这正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画面。只不过那时候他在梦里是那个站着的人。而现在。他只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旁观者。
赵榆站在供桌前。背对着父亲的遗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片跪伏在脚下的女人。
他脸上的表情很淡。
“都起来吧。不用跪着。”
他并没有表现得多么仁慈。只是像是在吩咐一群家畜。
等到众人都战战兢兢地直起身子。却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不敢乱动时。赵榆才再次开口。
“既然都已经想起来了。我想有些账也该算算了。”
他慢慢地踱步到灵堂的一侧。那里是已经缩成一团、甚至都不敢抬头的王阳。
“你们身上的每一道伤疤。每一个被强行打开的洞。都是这个畜生留下的。他用激光笔控制了你们这么久。把你们当成泄欲工具。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甚至就在今天。他还想让你们在这个葬礼上出丑。”
赵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煽动性。
他低下头。用脚尖踢了踢王阳的脑袋。
“怎么?不想说点什么吗?我的好表弟?”
王阳抬起头。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嚣张。
“哥……榆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也是鬼迷心窍……”
“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全家当后宫?”赵榆冷笑一声。然后转过身看向那群跪在地上的女人。
那些女人的眼神在接触到王阳的一瞬间变了。
从刚才对赵榆的崇拜瞬间变成了如同恶鬼般的怨毒。那是积压了半年甚至更久的屈辱与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主人……”
堂姐赵雪咬着牙。那副金丝眼镜下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手里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赵榆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邀请手势。
“今天这里没有法律。没有伦理。只有最原始的公道。他是你们的了。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这句话就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盆冷水。
原本还跪在地上的女人们瞬间炸开了。
那一张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温婉和善。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名为仇恨的熊熊烈火。
那是被压抑了许久。
被羞辱了无数次之后积攒下来的滔天恨意。
在那双眼睛深处。
不仅有着恨。
还有一种因为得到了主人“许可”而产生的暴虐快感。
“啊啊啊啊!杀了他!杀了这个畜生!”
大伯母刘翠花第一个跳了起来。
这个常年干农活的女人爆出了惊人的力量。她像是一头疯了的母狮子。三两步冲到王阳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头。用力往墙上撞去。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