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先挑起了话头,话题又绕到了秦琴身上。
“跳一个!跳一个!”
既然张震明显已对秦琴失去兴趣,其他人便也毫无顾忌。
听说秦琴是舞蹈学院毕业的后,起哄声骤然响亮起来。
他们无视她脚上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和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的裙摆,只顾着攫取眼前的乐子。
顿时,秦琴脸上血色褪尽,求助地望向张震。
可张震的魂早飘到霍开然身上,直到感受全场视线聚焦,才恍然回神,随意挥手:“那就给霍少跳一个,把他逗开心了,你看中的那部s+大制作,女一号就是你的。”
轻描淡写间,她已沦为玩物。
秦琴面色极其难堪,但她知道没有退路。
拒绝的代价,远不止失去一个角色。
算了,庆幸只是跳舞。她咬唇起身,正要脱下鞋子。。。。。。
“想看跳舞?”
一道声音如冰珠落玉盘,瞬间切断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霍开然一手撑着下巴,蛇箱不知何时已被打开。
那条莹蓝黑背的蓝巴伦,正顺着他冷白的手腕缓缓缠绕游移,猩红的蛇信几乎要触碰到他淡青的血管。
他微微偏头,长发滑落肩头,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全场。
“空跳有什么意思,”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如来一支。。。。。。与蛇共舞。”
包厢内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尖叫与口哨声!
“我靠!牛逼!!”
“好啊!原来霍小少爷玩得比我们还花!”
“跳一个!跳一个!”
秦琴瞬间面色惨白,血色尽褪。
在一片沸腾的助威声中,霍开然悠然起身。
他步子不大,行走间那点微不可察的颠簸,反而别具韵味。
一步一步,走向包厢中央。
秦琴已经止不住的浑身颤抖,然而,就在她腿软的快要倒下时——
他却与她擦肩而过。
衣角带起的微风中,留下一缕清苦的药香。
他在三步之外站定,正对着主位上的张震。
手腕一抬,那吐着信子的蓝蛇几乎直逼对方面门。
霍开然微微歪头,透着股天真的残忍,轻笑:“张震,你来跳怎么样?”
刹那间,万籁俱寂。
所有声音、动作、表情,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包厢从极度喧哗堕入极致死寂,只剩压抑的呼吸声,与蓝蛇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这群平日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他们奉张震为首,不只因他家世好,更因他是个睚眦必报的疯子!得罪他的都没好下场!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霍开然是真傻还是在开玩笑。
有人悄悄拽霍锋,压低声音,带着不忍与焦急:
“霍锋,你家这少爷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快拉住他啊!”
霍锋却纹丝不动,只叹了口气:“我都说别叫他过来。。。。。。”
这位,是个更无法无天的小祖宗。
霍开然嘴角扬起一抹玩味,腕上蓝蛇仿佛感知新主心意,顺他手臂灵巧攀上肩头,直立上身,猩红信子吞吐更急,似已瞄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