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剑派不看根基,只看心,哪怕你是个乞丐,只要心里有剑,就能练出流云十三式。”
他看向李若尘,说道:
“小友,你刚散功,秦伯不给你派难活,先去杂役房待着,每天劈柴、挑水、磨剑,磨的不是剑,是性子。”
“我去。”
李若尘立刻点头,说道:
“劈柴挑水我在行,青风城的乞丐都知道,我挑水比谁都稳。”
王元宝一听急了,问道:
“秦伯,我呢?我轻功好,去轻功阁行不行?”
“行。”
秦伯笑着点头,说道:
“轻功阁的‘随风步’拓图还在,你去悟吧,悟不出来就去帮若尘劈柴。”
楚幺幺举着筷子喊:
“我要去药庐,那里有‘还魂草’。”
“准了。”
秦伯看向苏清寒,说道:
“清寒小友剑法好,去剑典阁吧,那里有云隐掌门的‘流云剑经’,或许对你有启。”
苏清寒起身拱手,答谢道:
“谢秦伯。”
林婉儿和赵虎本就是流云弟子,秦伯让他们继续住原来的弟子房,帮着整理旧剑谱。
饭后,秦伯领着众人熟悉流云旧址。
穿过爬满青藤的回廊,绕过积着落叶的演武场,指给他们各阁的位置:
杂役房在最东边,挨着柴房,院里堆着半垛没劈的柴,墙角立着十几柄待磨的锈剑;
轻功阁在竹林深处,是座吊脚楼,楼板有点松动,走上去“咯吱”响;
药庐在山溪边,石台上还摆着秦伯去年晒的草药,空气中飘着清苦的香;
剑典阁在主殿西侧,门是铜制的,刻着流云剑派的剑徽,秦伯用钥匙打开时,出“咔哒”的轻响。
剑典阁不大,却摆满了书架,上面整齐地码着剑谱拓图,大多泛黄脆,却都用布套小心裹着。
最里面的架子上摆着个旧木盒,秦伯打开盒子,里面是卷蓝布包裹的剑谱,封面上写着“流云剑经·全卷”。
“这是云隐掌门亲手抄的。”
秦伯把剑谱递给苏清寒,说道:
“清寒小友,你剑法刚劲,流云剑偏柔,或许能互补。”
苏清寒接过剑谱,指尖碰到布套时顿了顿,布套上绣着朵小小的流云,针脚细密,不像男人绣的。
她翻开第一页,字迹清秀,边角还画着小小的剑招示意图,像随手画的,却透着股温柔。
“这是……”
她抬头看向秦伯。
“是云隐掌门的师妹绣的布套,画的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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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笑了,说道:
“她剑法不行,却最懂剑,云隐掌门的剑招,多半是她帮着磨出来的。”
苏清寒的指尖轻轻拂过示意图,突然想起昨晚在祠堂,李若尘提醒她“别怂”时的样子。
原来剑法不止有刚猛,还有这样藏在细节里的温柔。
李若尘在杂役房安顿下来。
房里只有一张旧木床,一张石桌,墙角堆着劈柴的斧头和磨剑石。
他没觉得委屈,反而拿起斧头就劈柴,斧头落下时,他想起周伯通教的“流云起手式”,沉肩、沉肘、重心稳,柴块“咔嚓”裂开,断面整齐得像切的。
“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