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姬大人,关于下次的兽王祭,希望您可以将属下列完选手考量,吾必为龙族赢得荣誉。”
随着不晓得第几位a1pha在王座之下毛遂自荐,不断吹嘘自己过往的功绩与实力,甚至在国事会议上舞起那比起大剑更像巨锤的兵器,坐在王坐之上的露米蒂亚,始终左右反复托住脸颊,不对底下众人表达任何意见。
又或者说,今天故意没梳理好自己美丽的金,让几缕丝盖过那张狼狈娇颜的露米蒂亚,根本没心去搭理众臣的自吹自擂。
只是跟那头坏狐狸分开几个小时,身心都早已被彻底征服的龙姬大人,便已深深陷入感觉不到龙角所带来的空虚与恐惧之中。
若底下的人稍微仔细察看,便能现高高在上的龙族之王之所以反复托腮,就是为了用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去偷偷触碰自己的短角。
(哈……呜嗯……好想同时摸两边啊……)
当然,对于露米蒂亚来说,肯定是希望能同时握好自己的两根角。但这么一来,就算是底下最蠢的将军,也能现自己今天的不寻常。
要是在以前,就算这点不寻常被人现,露米蒂亚也无所谓。
反正无论如何,以她那绝对的强悍与自傲,完全想不到有谁敢反抗、甚至将自己辗下王座。
但如今,被墨梦调教到开始想给自己干净的脖子来点拘束的露米蒂亚,看待其他人时已经有完全不同的想法。
(哈……哈啊?……不、不行……背一直缩着啊?……乳、乳头好疼呀?!)
(妾身……贱妾的角……啊啊,还好!还在……)
(咕噜?……为什么,贱妾……妾身,会────)
会对底下舞剑的将军,甚至站于两排的众臣们感到恐惧。
露米蒂亚隐约知道答案,但她不愿意去面对现实。
因为她很清楚,要是坦承面对内心那股对于a1pha、Beta……就连其他omega的屈服,那自己肯定会当场从王座上跌落至地。
接着,她会顺势以雌畜的姿势四肢趴伏,尽可能将龙尾夹在自已高挺的翘臀下,并宣示着自己的卑贱身分,让自己的子民在她纤细的脖颈拴上狗链,沦为一只任人踩踏的公众性奴。
而很快的,自己这身性感妖娆的肉体或是被写满侮辱的淫言秽字;或是被他人当成肉便器洒满精汁尿液;若是运气不好的话,甚至还有怵目惊心的伤痕。
(嗯……?!)
而这样如此卑微肮脏的未来,仅是在脑中一闪而过,就让露米蒂亚不由自主地夹了下大腿。
她想要,但她不敢要。
这不是因为什么龙姬的骄傲。这种东西早就被某只黑色的九尾狐摧毁殆尽。
她之所以不敢,是因为害怕如果被墨梦现自己雌伏在其他人脚边,那墨梦肯定会陷入癫狂,于狼藉的龙神宫里踩住自己断裂的龙角,带着病态的邪笑倾吐那令人绝望的未来。
(……贱妾……在害怕主人吗?)
(还是,贱妾只是不想让主人为自己疯……咕咿!!!)
短暂的自问自答还来不及得到答案,露米蒂亚的沉思便在一声巨响中被吓了一跳。
放在以前,眼前这个将巨剑猛力砸在地上砍出一道凹痕的蠢货,龙姬肯定会在惊吓过后用比她大声百倍的雷鸣轰穿她的龙角与周遭地板。
但现在,因感觉不到自己龙角而充满无助感的露米蒂亚,丝后方只剩下卑微低贱的雌畜才会有的懦弱,就连身体也尽其所能地缩了数秒。
若不是绷紧的身子让她无法活动,不然露米蒂亚还真有可能在这一击下跪地求饶。
“龙姬大人!还请您让我参加这次祭典吧!”
“啊……什、什么祭典?”
过了好一阵沉默才终于有办法说话的露米蒂亚,以一句娇柔且酥媚的声调如此询问。
与其说这是龙姬这种上位者会有的语气,不如说更象是比女仆更加不如的宠奴才会有的、为了不被惩罚而试图挑逗勾人的音调。
毫无疑问,这是露米蒂亚的失误。
尽管只有一句,但已经在群龙中掀起无数低语与猜想。
“龙姬大人刚刚没有在听会议内容吗?”
“她本来就是这样不是吗……之前几次兽王祭也是随便交给我们去选。”
“先别管什么兽王祭了,刚刚龙姬大人的声音……也、也太媚人了。”
“是、是啊,我听得尾巴都勾起来了啊……”
“难道……之前传闻是真的?”
“你是说龙姬大人去雏星殿的事?”
“对对!肯定是这样没错,龙姬大人果然是想找伴侣了。”
“也就是说……刚刚龙姬大人是因为情期的关系,所以才出那种声音的吗?”
许多猜测与困惑迅酵,但可能是因为露米蒂亚那勉强掩饰的尊严还在的缘故,所以没有人敢把内心最最最想要的答案说出口。
毕竟谁不知道,omega的情就是想找个主人。
而同样注意到众人不对劲的露米蒂亚,却也没有用强大的魔法吓阻那些流言蜚语。
此刻的她,只是对于宫殿内那无一例外射向自己的氛围感到无助。
加上那些稍微强烈的目光不断扫过身体,更是让她不敢去抚摸自己的龙角来得到藉慰。
可如果不摸,那股空虚感又会给看起来越来越娇弱的金母龙无限的不安,甚至开始产生自己比任何人都还要弱小卑微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