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现在没有一天不是浑身精液地入浴。好不容易泡完澡,还得再被肏到肚子隆得象是怀上龙蛋一般才能入睡。
“不喝也可以啦~那我就……”
话说到一半,喝出醉意的墨梦在露米蒂亚单薄的蓝色镂空睡衣上来回勾了几下,将露米蒂亚挠得有些心烦意乱后,才终于成功勾起她的领口,将基本没藏多少的诱人乳沟与锁骨彻底映在月光之下。
“那我就把酒倒进您衣服里,等等再把您舔干净啰?~”
“你敢!?”
“嘿嘿~您觉得我是敢呢?还是不敢呢?”
晃着酒杯,墨梦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包复住露米蒂亚的龙尾。
如果说两人平常的交尾,是露米蒂亚用自己的性器勉强完全吞没墨梦的性器,那么现在这另一种意义上的交尾,就是墨梦用自己毛茸茸的炙热性器,从四面八方毫无死角地蹂躏露米蒂亚的性器。
看似相反,实则一模一样。
被兽族视作至高无上的王者,私底下除了被动接受墨梦的一切外,就什么的做不到。
“哈……哈?……为什么……你每天都能干妾身这么多次啊……咕嗯?~你都不会咿咿?……会腻嘛……”
“那我问您,您觉得自己有被我肏到腻吗?”
“……”
或许,露米蒂亚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这趟旅途。
当然,今晚能睡在床上的她不需要将心里话都说出来,她的主人喜欢这样娇羞中带点傲气的模样。
“真是麻烦呀~那我再换个问题好了。内心比任何omega都还要淫贱的您,别说被我肏腻了,现在只要半天……不,是一两个小时没被我欺负,就会觉得浑身躁痒呀?”
“少、少开玩笑了!要是真那么无药可救,妾身岂不是不用睡觉了。”
尽管露米蒂亚嘴上如此讥讽,但就连她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摸到了染出一片水渍的裙摆中间。
正如墨梦所说的,龙姬的一切都是她的。
即使她有意识到,也无力去阻止自己的子宫因墨梦言语的挑逗而疼,更别说没有意识的情况。
而这一切细微的变化,也毫无保留地被墨梦尽收眼底────
就跟她平常晚上看到的一样。
“您呀~该不会是每天都被我高强度地当宠物或精液便器玩弄,所以晚上都睡死过去吧。”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墨梦轻柔地翻了个身。
知道她想做什么,露米蒂亚勉强地抵抗两下,但最后还是在股肩不断涌上热量中屈服,被墨梦媚着笑地压在床上。
“晚上只要您睡在我身边,都会在半夜抱住我的尾巴唷?。”
“……少、少胡说八道,妾身根本没有记忆。”
“睡死的您要怎么有记忆啦……嘿~不,您明明有记忆。”
没有忘记酒杯的事情,墨梦将酒杯高举至半空,将里头的酒水尽数倒在露米蒂亚身上。
“嗯呜……”
“有几次我偷偷释放大量信息素,您的身体确实有产生夸张的痉挛。”
“难不成,您要说您那时没有醒来?没有现自己需要被上?”
“……”
“哼?~?”
被盯得有些窘迫,露米蒂亚只能撇过目光。
这是她以前绝不会出现的反应。
一种相比于龙王,更象是被调戏的情人才会有的反应。
“说、说的好像妾身每天都有资格跟你睡一样。”
有时被绑在厕所,有时睡在笼子里,有时甚至睡在仆役的房间里,不得不听整个房内三四十名omega在催眠中做梦蹂躏自己。
但,露米蒂亚也很清楚提这些事,就代表她对于睡在墨梦身边会无时无刻想被肏这件事,已经彻底丧失了否决权。
“嗯~~~您不觉得提到睡在厕所,就证明了您是个彻头彻尾的受虐omega吗?”
“咕……”
输了。
打从她们远航的第一晚开始,只要露米蒂亚有机会被墨梦宠爱,两人就会进行一长串唇枪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