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果也如过去一整年一样,露米蒂亚一次都没赢过,只能在屈辱中任由墨梦予取予求。
“转过来,看我。”
甜蜜的游戏到此结束。后面如果想一路将游戏延长到睡觉,那么露米蒂亚唯一能做的,就是满足墨梦的一切要求。
当然,如果她今天断角的地方特别痒,也可以选择抵抗,并让墨梦带着笑容把自己蹂躏到满身红痕。
“……是。”
“看来白天真的让您太累了。我下次不会改的。”
“……您未免太过分了。”
“不然你想怎样?”
自然而然地对调两人对对方的称呼,露米蒂亚镶着乳环的乳头乖巧地透出蕾丝,以此取悦高高在上的主人大人。
“小、小露……当然不敢怎样。”
“很乖~”
“那现在,告诉我你想先被我舔哪?锁骨?”
“咕嗯?……”
“还是……乳沟?”
“哈……哈啊?~”
“又或者说是这烙有我印记的美腋?”
刻意用稍重的力道摸过每一次被酒水黏住蕾丝的部位,墨梦贴在露米蒂亚肚皮上的肉棒,随着她的每一声娇吟一点一点膨胀,最终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戳出一个惊悚的凹陷。
“真可惜,这里没有被酒水洒到,不然就能隔着肚皮舔你的生殖腔了。”
“嗯……嗯咿?~您、您如果想舔的话,小露愿意撑起来让您舔……咕~反正人家已经是您的雌性了?。”
“说这是什么话~正因为你是我的雌性,我才要问你的意见呀。”
“我呀~可是最尊重自己omega的主人唷。”
简直鬼话连篇,疯言酒语。
饶是被肉棒戳得浑身象是被蚂蚁爬过的露米蒂亚,也知道为何墨梦要自己告诉她想被舔哪里。
回答正确就算了,但要是回答错误,自己肯定会被这只坏狐狸惩罚。
可是问题就在于,墨梦有资格到她的答案。可身为奴妻的她,可没资格知道她内心真正的答案。
墨梦会这样问,就是已经做了想惩罚她的准备。
“说呀~?”
“……”
短暂的思考片刻,露米蒂亚象是突然觉得小穴在痒一样,回以墨梦一个扬起嘴角的微笑。
“您、您刚刚酒水有撒到小露的枕头上,不如您先舔舔小露的枕头吧?”
“……”
噗通、噗通。
露米蒂亚的心跳急遽加。她知道自己在挑衅,也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惩罚。更知道────
自己正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
“我呢~”
“咕噜……”
“不反对你挑衅我,但是呀~我们说好的要挑衅就得在一开始就做吧?”
“我可是都做好了疼爱你的心理准备了唷?现在要我突然改玩法会不会太过分呢?”
“……”
读不出来。
墨梦的笑容没变,但露米蒂亚却读不出她是真的在怒,还是佯装愤怒。
这只嫌自己被肏得不够惨的小母龙,此刻唯一评断的依据就是自从兽王祭结束后,墨梦就不曾对自己真正怒这件事。
(要不……再试试看吧?反正再惨也不会比白天在被催眠的水手前被主人鞭打还惨。)
下定决心再往前踩一步的露米蒂亚,勉强保持住笑容对墨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