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傅见他提着东西,眉头刚皱,何雨柱先开口:“不是谢礼,是提前给您过‘五一’。节前忙,怕没空过来。”
宋师傅这才接过,放到一旁:“费心了。”
屋里,那七十二块荷花版子已经用厚油纸和麻绳捆扎得整整齐齐,码在墙角。
旁边还多了两个小包。
“这些,”宋师傅指了指那两个小包,“是我自己用顺手的几把刻刀,还有调色用的几件小工具。虽然不是古物,但跟了我几十年,趁手。一并给你,算是……全了套。”
何雨柱看了看那些捆扎好的版子和小包,又看向宋师傅。
老人站在窗边,侧影在午后的光里显得有些佝偻,但眼神很平静。
“宋师傅,册子我快抄完了,原本已经收好。版子和工具,我今天带回去,一定妥善保管。”
何雨柱顿了顿,“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宋师傅转过身,看着他,良久,摇了摇头。
“该说的,都说过了。该教的,也都教了。”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块光素的梨木板,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木面。
“手艺这东西,传下去是缘,传不下去……也是命。你做了你能做的,就够了。”
他放下木板,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吧。以后……不用每周来了。”
何雨柱没再多说,只是郑重地向老人欠了欠身:“宋师傅,保重。”
他弯腰,抱起那些捆好的版子和小包。分量不轻,压得臂弯一沉。
走出小屋时,他没回头。
他知道宋师傅一定还站在那儿,站在那间充满油墨和木头香气的小屋里,站在那些印了一半的新年画版子和那幅刚完成的荷花水印前。
走出荣宝斋后院,春日的阳光明晃晃地洒了一身。
版子放在皮卡副驾驶,开车回家。一路无话。
到家时,雨水正在堂屋里熨烫一件新衬衫,蒸汽氤氲。
见他抱着大包小包进来,问:“哥,这什么呀?”
“一些印刷用的老版子,荣宝斋老师傅托我暂时保管的。”
何雨柱说得平常,“放我书房,不碍事。”
他把东西拿到书房,关上门。
油纸包裹的版子、那套用旧的工具,在书房地板上静静搁着。
他想了想,还是收进空间吧。
地上的包裹瞬间消失,出现在静止空间内,与那本蓝布册子归在一处。
至此,木版水印这项技艺的“火种”——从活态技艺到文献记录,从核心版子到常用工具——已完整收入囊中。
不是占有,是保管。
晚上吃饭时,何雨水说起,钱维钧父母邀请他们全家,这周末过去吃顿便饭,算是婚前两家人再聚聚。
“应该的。”母亲点头,“咱们准备点东西带着。”
何其正说:“我那儿还有两瓶好酒,带着。”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炒豆芽,应了声:“行。”
饭桌上又说起些零碎安排,新房还缺个挂钟……
粟粟坐在高脚椅里,小手拍着桌沿,啊啊地叫。
核桃已经会用筷子了,正努力跟一粒花生米较劲。
何雨柱听着,吃着,偶尔看看窗外的夜色。
院里的海棠花,大概就这两日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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