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放心了。”他颔首。
她还小。
“那你还要谈什么?”
没有怀孕,危机解除。
是要警告她,忘掉那件事?
从今往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他依然站在金字塔顶端,她依然做一个面容模糊的,不被人记起的小透明。
那夜的呼吸相闻,亲密无间,只会散落在时间的罅隙里,发黄褪色,黯淡,直至忘怀。
江川柏指尖一旋,将那册子转向,推至她面前:“看看。”
叶宛白:“?”
你选老婆,关我屁事?
“不看,”她拒绝,“你和谁相亲又跟我没关系。”
江川柏神色微顿。
旋即,挑眉,声音含着淡淡的笑意,好似戏谑:“我很少接触女性。”
“只和你深入交流过,只是希望你给我一些建议。”
“还是说,你很介意我去相亲?”
叶宛白翻了个白眼。
满口鬼话。
她有些烦躁地将册子拿起来,抱怨着翻开:“谁知道你……嗯?”
装修方案?
什么鬼?
她诧异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婚房。看看你喜欢哪种?”
册子里,是几版不同风格的室内设计方案。
叶宛白摸不着头脑:“让我选?又不是我跟你结婚,你问我……”
她声音停住,哑然地看着他。
乔琪的声音盘旋在耳边,仿若诅咒。
“善后的话,干嘛发这个?要跟你备孕啊?”
“他不会是,睡过就要负责,想跟你结婚吧?!”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绝不可能!他没疯!”
她愣愣地看着江川柏。
他疯了。
那个疯子伸手,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盒子。
叶宛白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
他要做什么?
如果是……但装戒指的盒子应该很小,他怎么拿出这么大一个?
桌上,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按在沉郁木色调的盒子上。
缓缓打开。
叶宛白被闪瞎了狗眼。
深黑色鹅绒上,铺满了各色的宝石。
屋内的水晶顶灯波光粼粼,光线柔和地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