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钻石无数的切割面,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影。
“拿着玩。”他说。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戒指平时要做实验,愿不愿意戴这么大的?”
“想做什么饰品,帮你安排设计师。”
又伸手从另个抽屉里拿出她的那个遗失的包包。
包上挂的小兔子一颠一颠地。
他随手拈起一颗椭圆切割的鸽血红,朝小兔子的眼睛比了比:“喜欢么?”
叶宛白突然想到那晚刷到的微博。
苏富比拍卖行又拍出天价珠宝,由一位来自中国的神秘男人斩获。
她有些想不起拍卖最终价格是多少了。
但,原来不是一个。而是一堆。
“你去纽约是……”
“去那边公司处理点事情。”他轻描淡写,“嗯,顺便进点货。”
叶宛白被噎住了。
她把眼睛从那盒宝石里拔出来,机械道:“不必了,我去义乌也能进到货。性价比更高。”
江川柏难得地也被噎住了。
他捏了捏眉心,正要再开口,叶宛白突然打断他。
她认真地看着他:“那天是个意外,我真的不必你负责,我们都忘记它,回到各自的轨迹上,不好吗?”
“但我需要你为我负责。”
叶宛白:“?”
倒反天罡。
“你夺走了我的贞操,”他咄咄逼人,“我的初夜。你不知道贞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吗?”
“你不对我负责,我以后要怎么办?还有谁会要我?”
叶宛白:“……”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外面突然炸开一个响雷,隆隆地响彻耳畔。
叶宛白恍惚道:“老天都看不下去……”
“看不下去你始乱终弃。”
叶宛白没有被雷劈,胜似被雷劈。
“你是小叔。”她无力地,“我们不该——”
“没有血缘关系。”他静静地看着她,“也没有人会反对。”
他漆黑的眸底跳动着冰冷的火焰,灼烧着叶宛白略显苍白的脸。
她张了张嘴,被这双平静却透着疯狂的眼睛攫取,无法抽离,发不出声音。
应该是没有人敢反对。
从进了这个房间起,心脏的疯狂跳动就没有停止过。
喉口干涩。
半晌,她站起身,俯视着他,轻声道:“我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