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声音过于太小,而在下方的人根本不知说了什么,黎修竹还一如这副表情,见贺兰映冷漠的模样,他沉声道:“若师尊不让阿紊留下,那我宁可再与阿紊离开这里。”
他话音刚落,就接受到贺兰映那充满威严的凝视。
“我倒不知你如此痴情。”贺兰映说完这句话,古书也被他合上。
他冷眼看着自己收为亲传弟子的黎修竹,此时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违背师门,甚至还是第二次。
他缓缓瞥向躲在他身后的南流景,眉眼无辜正悄悄的对上他,毫不避讳的打量着他,南流景甚至还故意挑衅的对他一笑。
贺兰映轻阖双目,却又立马睁开双目,淡道:“那你可知我派她去照料花灵圃,为何又转眼要送她出门派。”
黎修竹不言,似一切话语都不会让他回心转意。
“那是?。”贺兰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流景打断。
南流景望向贺兰映,眸子垂下无辜露出细白脖颈,引人无数垂怜,她故意狡诈露出一丝丝水光道:“我其实曾经身有隐疾,会在某个时间长出角和尾巴,你若要嫌弃我,我走便是。”人都还没说什么,南流景就急切为对方打上一定会嫌弃的标志,然后故意后退,难得柔弱可欺的模样让黎修竹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泪光闪闪的望向贺兰映,在黎修住看不见的视线里故意冲贺兰映得意的笑着。
然后回望黎修竹,垂头丧气表示“一脸我好无辜,你怎能这样对我。”看的让人心软。
黎修竹见南流景此样,也抬头瞥向师尊,发现他的眸子却在南流景身上,眸子是他看不懂的宛若夜色下黑色湖底加不到一丝光亮是深沉晦暗。
他开口道:“师尊,今日之事都是我的过错,我明日就带阿紊离开这里。”
“不用。”过了一会,贺兰映冷声道。
“既然苏姑娘身有隐疾,本君这边到有些上古秘药,可治苏姑娘。而在这期间苏姑娘可以留下。”
黎修竹听闻刚要再度拒绝,就被南流景扯了扯衣袖,就见刚刚还泪眼婆娑的南流景让他不要多说话。
就对贺兰映说:“那多谢道渊仙君。”
见贺兰映不动于衷,南流景就拉着黎修竹离开此处。
而没想到这件事就这样的黎修竹若有所思瞥向他的师尊。
看不出任何端倪,可偏偏他心头萦绕一股不好的预感。
而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也没有任何出手阻拦,贺兰映就一动不动坐在此处,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冷哼就在这处响起。
随着一声冷哼响起,暗桌上的古书竟然此刻被火焰燃烧起来,而贺兰映却冷眼旁观这一幕。
一道道如地府厉鬼,嘶哑,恶语在他身边响起,贺兰映却依旧冷眉,狭长的眼角此刻无端泛起一抹弧度。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魔头,去死吧!!”
“名震天下的道渊仙君竟然是个大魔头笑死我了。”
“你怎么连一个弱女子都不敢下手。”
“哈哈哈哈哈,要我说这样的弱女子,你应该剥下她皮囊喂给我们这些恶鬼饱腹一顿。”
“就是就是,嘿嘿那小姑娘长的真带劲,嘿嘿要是吃了她骨肉她就能永远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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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叽叽歪歪如地府恶鬼恶语在他耳边响起,他轻阖双目,不受这些事物干扰。
直至过了一会,他发现头一次难得静不下心,手中长剑感受主人的感应,立马长剑亮出那震人心魄的杀意,浓烈的剑意让一众众扰人的恶语全都消失不见。
“啊啊啊啊啊!!我的头,你这个魔头,你不得好死。”
“我要刮你的肉喝干你的血,让你永世轮回畜牲道。”
“救命?啊啊啊!!放过我。”
贺兰映对耳边的话,充耳不闻,只是那过分冷清的眸子不知何时正紧紧的看向某处。
“剑道随天,斩嗔怒哀乐七苦。”
似多年那个死在他剑下为他箴言圣僧,一字一言在耳边徘徊。
若能斩这一切,那我追寻剑道是为何意。
“你说她的骨头可以为你做一个刀鞘如何。”贺兰映莫名出声,想到她的那对角和尾巴。
“应当极好。”似是回应主人的话语,他的剑也不知何时立于他面前,剑气萦绕死意。
“骨为鞘,角为饰,尾为鞭。”说完这些话,他这才满意阖双目闭神修炼。
藏金阁外,南流景一扫刚刚泪眼婆娑的模样,牵起唇边一角,得意的对黎修竹道:“你别理他,这几日你好好修炼,过几日我们就一起去。”
黎修竹收起刚刚的表情,看向南流景此刻嚣张的表情忍不住想起刚刚的南流景柔弱的一面。
他眸子暗了一下,若是她能一直那样就好。
他突然听到耳畔有什么在低语嘶哑在他脑海里叫嚣着。
他维持表面情绪让南流景跟在自己身后,然后将南流景带到了山峰那些女弟子最喜爱观看的高峰之处。
带她看向高峰之处的观看日落下的美景。
果不其然,看向南流景开心的笑着,他心知这个地方来的挺对的。
“你看你喜欢的姑娘笑起来真好看,如果她也对别人笑呢?”黎修竹蹙眉,却又在南流景望过来时,又即刻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