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点头示意知晓了,就见黎修竹问道:“那今日我陪你去照料那些灵花圃。”
南流景想了想,摇了摇头,见黎修竹一动不动的看向自己,她解释道:“照料灵花圃的婆婆说我可以晚些日子去,我想今日早些陪你去云峰山处练剑。”
黎修竹一中一暖,然后就伸手将南流景拦在怀里:“得罪了。”然后就御剑飞行将南流景带到别处去。
而在云峰山处正勤奋练习剑术的弟子面,看到黎修竹的到来,皆呼:“黎师兄!”
没想到黎师兄竟然今日会来这处,他们想到前些日子传闻黎师兄竟然会为了一个凡人放弃修为入凡尘,一个个捶胸顿足惊呼好好的黎师兄怎么会为了一个凡人动了凡心。
想到黎师兄虽然面色常年如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明明修为逆天,还有一个名望天下的师尊,但却偏偏对他们耐心十足,哪怕在指正他们剑法那些错了,也只是簇眉不语一点点为他们教导,直至学会,一点没有架子。
自此虽然黎修竹表面冰冷,性情如冰,却也让一些陪练弟子们皆敬重对方。
所以当黎修竹御剑飞行来到这处经常他练剑的地方,他们都很惊呼,又想到他前不久身上挨了鞭伤,一个个上来嘘寒问暖。
黎修竹冷着脸,准备打发这群上前问好的师弟,结果发现一个个都红着脸看着自己身后,神色紧张想要上前搭话。
他明了些什么事情,回头看向一脸无辜冲着他笑的南流景。
他长剑一挥就将围在自己身边,意图不轨的师弟们赶到一旁,冷声道:“今日练剑怎么如此不专心。”
然后就拎着一个个到一旁去练剑,其他人一见都哭丧着脸走到不远处。
但是当看到南流景若有若无的笑意,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都想在南流景面前表情自己“英勇”的一面。
平日不见这边用功,今日一个个都激动的连练剑姿势都刻意在摆弄,意图看起来优雅从容。
黎修竹眉头未曾松动过,见南流景很感兴趣的模样,他还是忍耐心中的不喜,上前一个个为他们“指导”剑法。
而前面大家都以为黎修竹会跟往常一样,结果今日却比往日严厉多了,他们一脸痛苦看向旁边坐在一旁的南流景。
墨发白肤,妍丽无辜,一双美目含月色朦胧让人皆是痴迷沉沦,再细瞧那似簇非簇的细眉,只恨不得让人将自己的心爱之物博得美人一笑。
众人越看,一个个又打起了精神,一边练剑一边斜视伫立树边出的南流景。
黎修竹沉声道:“心思不在练剑,还怎么斩妖除魔。”
被训得众人一脸愧疚的低下头,知道自己今日不该如此,但是眉眼瞥向长相过分无辜美人,他们也很难。
谁都想在美人面前表现自己最出色的模样。
然后他们就见那位美人打断黎师兄的话,身姿柔美走向师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他们就见师兄诡异的沉默了一会。
然后他们清晰的看见师兄握剑的手抖了几下,就在他们好奇美人说了什么的时候。
就见刚刚还一脸正气凛然的师兄,后退几步就拿起了手里的剑,当着众面比划起来。
姿态优雅,行云流水??
看的众人目瞪口呆,黎师兄怎么姿势比平日更加俊朗好看。
然后再瞥向美人,众人一脸恍然大悟后皆是,黎师兄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
皆都不可置信,和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正在练剑的黎修竹。
黎师兄你竟然这么不要脸。
啊啊啊啊我要与师兄你一决高下。
你怎能这样子,不让我们表现,自己却表现的那么出色。
黎师兄我们都看错你了。
???
察觉背后不忿的目光,黎修竹面不改色的秀完几道姿势,就收剑伫立在她身旁。
南流景愉悦的弯眉笑道:“阿黎似乎练剑不够专心。”
黎修竹抿唇,看着嫣然一笑的南流景,侧过身瞥向一边,见众人正侧耳倾听这边的动静。他沉声淡道:“心里有事,也只能使出几分功底。”
旁人一听都来火,我去,平日怎不知黎师兄这么不要脸,素日他们也未成见过黎师兄在他们面前秀过几招,都是很随意的比划几道,结果今日却为了美人大秀几招,甚至还谦虚的说自己其实没有露出所有实力。
这不要点脸,黎师兄。
旁人忿忿不平一脸无语的模样,而黎修竹却当做没看到的样子,眸子柔意浮现,询问:“这边师弟都还在练剑,我怕打扰他们,阿紊可否陪我去趟藏金阁取书。”
南流景闻言,思忖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垂头表示可以,就拉着黎修竹的手离开了这里。
徒留下了一群惆怅好像丢了魂一样的众人。
藏金阁顾名思义,藏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上百人千万年这个盛名天下门派那些飞升留下的经验与其他宝贵书籍。
他们来到这处时,天色已有些晚,南流景被黎修竹待到大门,然后掏出一个挂饰,看守大门是人无意瞥了一眼就摆摆手让他们进去。
一进去,南流景就瞧见殿堂楼阁有二层,环绕无数层木柜,而木柜上皆是数代人留下的心血与各个地方收集过来的奇珍异书皆都完妥的被放在木柜里面。
南流景仰首就看见深不见底的上方,再细看这些无数层木柜,她心想这里面书籍到甚多。
这般想着时,黎修竹在她耳畔说:“我要去找书籍,你且在这等我。”话音说完,他给南流景手里塞了一些符纸,甚至还将挂在自己身上的红绳绑住的半块玉佩交付了南流景手上。
他解释道:“此物能感应你身边危险,放于你身上,我好安心。”
南流景闻言,就当着黎修竹的面点头,然后拉住他的袖口道:“那你快点来。”
黎修竹见南流景眸子认真仿若自己说反话,就能生气不理自己,他回过神,应道:“一定会。”说完这句话,南流景好似满意才让对方离开,而见对方离开她也没了刚刚一副气势傲然的样子。
她开始打量这个阁楼,随手就抽出一本《论经书》翻开一看都是晦暗难辨的字,她就将书放回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