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冷就想将那个家伙杀了,谁知道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再得知他把人带回来,一脸暧昧,送了一盆花放在这里,还故作神秘的说晚些就给他一些好东西。
起初他还没想到,他虽是蛇,重欲,也没想到手里搞这个玩意倒是有一套。
想到这,他看着越发意识不对劲的南流景,冷眸微沉,当时说的那些话也是随便说说的,结果搞得南流景以为是他故意的。
思时,他也只是微微一恼,没想到南流景意乱情迷的这样难缠。
可现实是他有无数次能让南流景清醒过来的方法,可是他却选择性忽略掉了。
南流景被这突来的情。欲弄的这个人不堪其扰,缠上对方冷冰冰的身体,她才感受到一丝丝舒服。
想要更加舒缓自己的南流景,一时之间什么浑话都说出口。
“好哥哥,我热,帮帮我??”
一声声过火暧昧话语从南流景唇舌间吐露出来,若是南流景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这样姿态,估计气的都要将看到她这幅样子的人全部杀了。
可惜现在的她,已经被情。欲烧的不知所谓,更甚至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应,她着急的摸着他衣服,想要摸进去,去感受那令她舒服的肌肤。
贺兰映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刚要说话时就被南流景堵住了嘴巴。
一时,他的眸子闪现一丝迷惘和涌上来的情。欲。
而南流景只是咬着对方唇,愤恨的泄愤,恼这人怎么不帮他,结果没想到对方舌头探进她的唇颊边,找到了什么的就往里面探去,而南流景感觉男人的眼眸正在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得慌。
于是她就干脆推开对方,将对方推到在地,语气委屈巴巴的道:“你不帮我,我找别人帮我。”
说着她就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要走出去,身后的小尾巴也在欢愉的摇摆。
可当她刚要站起身时,就被推到在地上的男人一把拉到她怀里。
“你想要谁帮你。”
“黎修竹”
“温??”
南流景好委屈,她根本听懂对方在说什么,就感觉压的的好痛,意志被烧的让她分不清什么。
只知道压在她上方的男人很生气,说着她别听不懂的话。
她讨厌男人喋喋不休,讨厌他的话,一生气就说:“我喜欢他们怎么了,反正我又不喜欢你。”
话音落下,南流景就听到周围一时没了声响,她迷惘的睁开双眼,就看见男人眼眸阴戾如捕捉自己的猎物,凶残的看着她。
“这么会喜欢不该喜欢的人,那我帮你好好认清你喜欢谁。”
他一说玩,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断剑,贺兰映手执长剑挑开她最后一丝遮羞布。
一点点从她嫣红的红唇划下去,而南流景因为这冰冷的剑意本来欲。火难耐的神智清醒了几分。
待到她清醒过来时,就看见贺兰映有病的拿着剑在她身体往下划,只要她敢动半分,他就毫不留情的刺穿那雪白的肤色。
一时被吓的她不敢动弹。
贺兰映忽眼角斜瞥向屏风外的桌子,轻轻一挥,桌子上的物品就来到他们身旁。
他瞧见盒子外有一个丝帕,眼神微动瞥向南流景,声音凉薄道:“你说这个要不要塞到该在的地方。”
南流景脸色一白,就见对方将丝帕拿起,她心头一慌,就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丝帕塞到她红唇里。
“用你的舌头咬住,掉了那我就换个地方塞。”里面的危险之意,让南流景本来要吐掉的动作稍稍停顿,随即便不敢有其他动作。
贺兰映见她如此乖巧,垂下冷眸将手里的木箱打开。
而南流景竟也在这个时候,难得的恢复了一丝清醒。
二人四目相对,眼眸里都盛着摇摇欲崩的烛影。
“……对我有过心软吗?”
贺兰映艰涩地挤出一句,“我要听实话。”
南流景闭了闭眼,压下体内躁动的渡厄,和愈演愈烈的药性。
仿佛是暴风雨之前的最后一刻平静。
她轻声吐出一字,“有。”
话音落下的一瞬,金铃骤然颤动,发出几声碎响,盖过了那唇齿交缠的呜咽声。
待得唇分,贺兰映低哑的嗓音才在细碎yin靡的铃声中模糊响起。
“那就够了。”
第60章六十(一更)
芙蓉帐内的金铃声断断续续响了很久,起初急促如骤雨,渐渐便缓了下来,悠长而缠绵,竟像是带着某种韵律。如同那晚木樨台上随着舞步摇颤的铃声……
一样的让贺兰映心醉魂迷。
他捉住女子纤细的脚腕,架在自己肩上,侧头吻了上去。从踝骨到小腿,唇齿流连,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铃音近在耳畔,清晰得催人心跳加速,也催得他愈发恣意纵情。
南流景如同溺水之人没有其他支点,只能攀紧他的肩背,指尖无意识地陷入肌理,划开一道又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