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烛影漾开一室暖潮,足踝上的金铃一声声,撞碎了两人渐乱的呼吸。
而比铃声更吵的,是贺兰映。
他丝毫不收敛地喘息、低吟,亲昵地在她耳边吐出些难以入耳的yin声浪语。
“终于有一件事,我抢在他们前头了……五娘今后,不会再忘了我吧……”
“好喜欢,好喜欢五娘,五娘也是喜欢我的吧……”
贺兰映的掌心抚过她汗湿的腰窝,另一手仍握着她的脚腕,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南流景无意窥见,脸色煞白,而贺兰映却也只是面不改色的端详了一番,斜眸见她脸色苍白,就将手里的木箱盖了上去。
“你看是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对你做这种事。”
他说着就将木箱随意仍在一旁,南流景嫌恶的离那个木箱远了几分。
他见此神色冷嗤道:“说点让我开心的话。”
南流景愣了愣看过去,脸色迷惘一片。
“叫哥哥??”他说到这,见南流景咬着那丝帕一脸倔强宁死不从的模样。
他难得起的一丝好心情也在这一刻败坏。
他收起自己的长剑,一手掐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将她口里的丝帕拉扯出一道道银丝。
见此他眼神微暗,然后又恶狠狠的重新往里塞,南流景被他粗暴的用力,喉头痛的眼泪泛水光,晕染了半截剪水。
“这般不乖,那就要好好受到教训一番。”他低垂在她耳边细语,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她被他拽到了他的腰上。
他慢条斯理的牵起她纤纤玉手,为他解下身上的束缚。
他淡淡道:“我不会停下来。”
说完最后的忠告,他迎上她大惊失色的神色,心里的恶意不断攀深。
南流景醒来是时已是好几日,那段纠缠的日日夜夜让她每每想来都拉下了脸色。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如此重欲,如此让她不堪其扰。
特别是当她无力的想起身时,看到自己身上青紫一片暧昧的痕迹,她眉梢也不自觉的流转媚意,令人心醉神迷。
而推门进来的贺兰映正巧看见这一幕,冷眸底下当即深沉了几分。
南流景听到动静,往门口一看发现是他,脸色非常不好的看了一眼他,就转头不想搭理对方。
贺兰映走上前见她不想搭理自己,也没任何反应,只是将自己拿过来的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
轻声淡道:“你身子好些没。”
南流景一听,脸色苍白的轻哼一声:“拖你的福,不死就不错了。”
面对南流景如此没好气的说,他冷唇轻启,若有所思道:“那就好。”
然后从袖口掏出一些药瓶,放在她面前,南流景听到他奇怪的话刚要说什么,就看见挑眉询问这些是做什么。
就见他慢条斯理的打开药瓶塞子,倒出一些白色液体,南流景闻到里面怪异的药味,簇眉望向他。
就见他冷眸垂下,端坐在她一旁,依旧是一身白袍如往常那边寒若冰霜。
南流景也是在此时注意到他脖颈喉咙处有颗痣,莫名的让她徒生出要咬烂的冲动,她心一惊,连忙移开脸。
移开的时候,她就听到他清越的声音如水涧青石,清冷薄凉的让人心头一冷。
“这药能让你暂时安分下来。”
她眉梢轻佻,朱唇轻勾,不屑道:“怎么你还要对我下药。”
“我只是为了你好。”
他这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白色粘稠药液用指腹轻轻一沾,就要往她唇上染去,可南流景自然不乐意,刚要扭头不配合他,就听到他不温不淡道:“你可知我那个不孝徒弟现在已经入了魔。”
刹那间,从他冷唇轻启出她好些天没有听到的人,她身形一僵,冷冰冰的视线转上他半垂的冷眸。
他见她终于注意力在她这边,指腹就轻而易举的沾上她的朱唇,然后他眼眸微眯就那样探进去,勾到她细腻粘稠的舌,猝不及防被那尖牙给咬开了一道道血痕。
他仍旧面无表情的继续未完的动作,过了半响他淡道:“就在前些日子,门中弟子捉拿那不孝子弟,却可没有料到他不顾师门友谊,将在场所有弟子屠杀殆尽,只留下一个活口。”
他说到这里,那只在南流景口腔作祟的手也探了出来,顺带着一丝银光和牙印。
南流景嘴角轻扯,唇舌间的血腥味让她不适的蹙眉,她冷声询问:“后来呢?”
“后来,自然是唯一的活口跌跌撞撞跑回门派说他已入魔,并让门派交出他的道侣。”
南流景这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贺兰映那双过分冷眸也对上南流景怔然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的东西,自然不能让常人觊觎。”
说道,他眼眸轻阖,手里的药瓶也尽数消散。
“你可知,这里的药有一味是取自我的七窍骨做药引。”
“七窍骨入药引,服药者生生世世都只能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