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瞧着这个面容与之前在自己前段时间认识的人居然一模一样,眼眸半垂,又悄无声息瞥向贺兰映。
贺兰映闻言,手中长剑就飞速的脱离自己主人手心直直的往来人袭去。
来人痴痴笑起,神色迷离,嘴边弧度加大,就等到剑来到他的面前时,剑忽的一下子就停住了,他神色不屑,刚想打趣道,就见停在半空中的剑忽的一瞬间望前飞去。
在来人毫无防备下就直直的插入他的眼珠子来人尖叫出声,但很快又开始大笑出声:“嘻嘻嘻,你竟然能伤的了本尊,你我本一体,你怎敢伤的了本尊。就为了这个女人”
南流景心中一惊,没有想到他们关系竟然是一体,她忽的想起温?S,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就听到他提到了自己,然后自己的腰间被来人拦住。
那人气息如潮湿阴暗,呼在她脸颊,让她心头没来由的一颤。
“嘻嘻那我吃了她,这样她也就跟我们一样了。”
冰凉却带着天生的阴狠在她耳垂边,一字一句的说着稀松平常的话。
蓦然就在南流景垂眸时,一道利刃就从南流景侧边穿过去。
就听到铿锵有力的一声声“嗖嗖。”在她耳边响起,她抬眸望向那边,就见贺兰映冷眸无温,凝视着她身旁那位。
南流景侧眸瞥去时,就见那人一脸阴鸷的笑着,脸颊赫然出现一道深深的口子,若不是刚刚他避开的快,怕是要将他整个头颅都取了下去。
那人没有料到他来真的,貌若好女的脸庞不由得嗤笑道:“怎么你敢杀了他,现在也要杀我?”
“听说前些日子,你将昔日廉君仙君唯一的魂魄斩于头颅。虽然人家也曾是一方一剑惊三界的天才领袖,但是你却为了自己心中道杀了对方。”
他说道这里,眼眸流转潋滟,倘若有人一见变会心驰神往。
“那又如何。”面对他的咄咄逼人,他也是淡道,好似他讲的只是一个废话而言。
听到他这么一言,来人唇角弧度扬的越发狰狞,“是吗?但是明明你只需要将对方斩于消魂,可为何还有留下他的头颅。是为了要给谁看吗?”
他话锋一转,蛊惑魑魅的眸子瞄向了正一动不动好似被他吓得不敢动弹的南流景。
南流景眉梢轻佻,没想到他们聊的话题又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与你何干。”
面对他接连二三的质问,他也只是来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来人闻言,手里的扇子也不知何时被他打开,他抵在自己的唇边,轻生笑道:“我只不过想让大名鼎鼎的道渊仙君不要忘记自己要做什么。”
然后他一手拉着南流景往前走,南流景由于被挟持着也只能被迫跟着他走,直至走到贺兰映面前几里开外。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贺兰映无动于衷的无趣模样,高声道:“别为了要给女人,就迷的不知为何。”
他一说完就将南流景推到贺兰映身旁,而贺兰映也顺势将她拦回自己怀里。
猝不及防被他推到贺兰映怀里,她有些迷惘,抬头就见两人对视之间,南流景敏锐的察觉他们好像约定了什么。
对视之间不过一瞬,很快南流景就见他略带深意的看着她一眼,眼眸带着天生的风流,对着南流景说:“期待下次再见。”
然后南流景听到他说完这句话,就转眼对贺兰映来了一句,“选定好的棋子有些失控,那你可要小心身边人也会失控。”
来人满含深意的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冲南流景一笑。
南流景见这人来的快走的也快,抬头就见贺兰映不知何时眼眸一直在看自己,再发觉南流景的眼眸也对上自己,他也不移开,只是撩起她耳垂处的青丝。
南流景见他动作就伸手拦住了他,对上他冰冷不解的目光,她眉眼一扬。
“他是谁?”
面对南流景的询问,他没有说话,只是周遭的枫叶骤然飞起,南流景一怔,还以为怎么了,就发现自己的青丝已被他握在手心里。
两人一个眼眸寒山,一个肆意张扬。
对视之间,莫名的让人不由内心提了提紧张的内心。
“他是我的一体,以后你离他远一点你。”他话刚落下,南流景就想要激激他,结果就发现自己被他握住的青丝骤然被他削掉。
他将削下的那个青丝放置在她面前,南流景当即冷笑:“怎么你是在威胁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衣袖一挥,她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院子的石桌,而南流景抬眼望去就见贺兰映站在自己身旁,手里不知道掏出是什么法宝,只见他嘴里念轻喃了几句话,一道白光就呈现在她面前。
本来不感兴趣的南流景在看到那道白光渐渐浮现一个场景,里面的人让南流景脸色一变。
就见那道幻影中,竟是好久未见的黎修竹穿着一身黑衣,眼眸是妖魔才有的血红色深瞳,脸颊消瘦,眉眼透露出肃杀之气,似乎察觉有人在窥视他,他猛然抬眼,手里的长剑不知沾了多少鲜血直指她那处。
可是他查看了好久,见没有任何动静,他眼眸微沉,就在南流景继续看下去的时候,就见一道高大威猛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他身边,她刚要提醒他危险,却在刚说出来时,发现他听不到。
也就在南流景以为他会受伤时,就见黎修竹很熟练的眼眸闪现嗜血,唇角也挂上张狂的恶意。
平日在她面前俊秀君子之风的黎修竹,此刻宛若挣扎的恶鬼,或者说他已经比恶鬼更像。
她微微簇眉,也就在看到黎修竹轻而易举斩杀那个庞然大物时,这道幻境也随之消散。
她抬头瞥向他贺兰映,就见他的眼眸放在自己身上,不知看了多久,在观察这个什么。
她心头一紧,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她扬起眉眼,一如往常肆意张扬。
“你看起来很不担心。”确定南流景没有其他异常或者没有他预料之中的神色,他这才缓缓开口道。
“他不会死不是吗?”
南流景对上他的眼,继续说着:“起码在没有达成你的目的之前,你是不会让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