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赵喜知道哥哥要让她去陪漂亮姐姐,当即开心的跳起来。
赵武宠溺无奈的看着妹妹活波好动的样子。
心里在想自家妹妹这样活泼,以后什么人家能配得上他妹妹。
???
夜色降临。
南流景在外面走了一圈,也没想到赵喜话很多一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她无奈的想着这个小姑娘话可真多。
最后受不了的小姑娘话唠,以天色快晚了要回去为由头,小姑娘玩的还不够尽心,却也只好垂头丧气的说好的。
南流景见她有些不开心,刚好遇到一处花海中,取了一个最好看的紫色花出来,给她戴在头上,小姑娘就立马笑盈盈的。
她心道,这小姑娘还挺好哄的。
就这样南流景就跟着赵喜一起回来了,赵武也不知去哪里了,空落落的小院看起来此刻有些萧条。
赵喜沉浸在刚刚的开心当中,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乐呵呵的跑回自己的厢房里。
南流景则是皱着眉头,总觉得有什么在等着她。
然而事实上,当南流景推开门,发现多日未见的人此刻笑意匪浅的看着自己。
她就知道自己心里的预感没有错。
她将厢房门关上,来到他身旁问:“你怎么来了。”
来人拨动手里的佛珠,一向翩翩公子的贺兰映看着南流景说:“好几日未见,娘子怎么都不过问你夫君最近好不好。”
南流景扯了扯嘴角,眼含嘲讽的道:“一看你这样子,还需要过问?”
贺兰映一听,乐的眼眸都泛起笑意:“这天底下,也只有娘子会这样对我说话。”
说着他就站起身,伸出骨节分明的手道:“玩够了的话,为夫带你回去。”
“回哪?”
南流景当做没看到他的动作,做到另一边的凳子上。
贺兰映也不觉得被人拂面子,若无其事的将手收了回去。
“自然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并不安全。”南流景很快反应他话里的含义,下意识的蹙眉。
贺兰映见南流景如此聪慧,也省的了他多加解释,果然还是跟南流景相处,舒服多了。
比那些听不懂人话,还假装听懂的蠢笨之材好多了。
“京州已乱,大皇子和三皇子争想皇位,谁料流放边界的二皇子举兵来犯。京州一时风起云涌,而边境外的鞑子也在蠢蠢欲动要征兵夺取京州。”
南流景见他风轻云淡,说着不过是一个举重若轻的小事。
她微咬着下唇道:“你看起来很不在乎。或者说你乐于见成。”
她一举道破他心里所想,他难得的挑了挑眉,走到她身前低下身子说道:“所以说,幸亏你是我的妻子,不然我可真的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南流景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在自己脸颊,她有些不适应的侧过头道:“所以为什么?”
贺兰映一听,笑出声,眼眸怜悯的看着南流景:“天子昏庸无道,臣子争权夺利。不如亲手做个搅局之人,看看这天下会变成这个什么样子。”
南流景的眉心未松开过,她迟疑的看着他道:“真的只是这样子吗?”
贺兰映挑起兴趣:“哦?”
“不是你幼年被父母抛弃做那弃子送入宫中,不是因为你觉得天下不公,不是因为你——最后变成自以为是能掌握全局的恶鬼蚕食。”
她说到最后,就发觉得他的手背青筋有一瞬的暴动,却又很快的被他压制住。
“还是说,你本就天性如此,所以在被父母亲推出去当棋子时,你根本没有任何反抗。”
关于南流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时,还是她之前在贺兰映的府邸透过那个张大夫打探出来一些零碎,再通过对侍女的旁敲侧击,她最终等出来这个真相。
她绝对不相信以贺兰映这个性格,小时候竟然会被人当成棋子送入宫中,脑海里也闪现一个惊人想法,她莫名觉得贺兰映会不会当年是故意入宫的,但是是为什么?好玩?
然而南流景还是不太相信这句话,她挣扎着转过身,捧住萧陵光的脸,一双秋月似的漂亮眼睛直直地迎上他。
“你是为了哄我才这么说。我更想知道你心里原本是如何想的……”
萧陵光墨黑的眼眸低垂,深不见底地望向她,“想听实话?”
“……嗯。”
“我娘曾说过,女子妊娠便是在鬼门关走一遭。阿妱,你从前已经吃过太多苦,好不容易才捡回这条性命。我不愿见到你再为什么人,赌上自己的性命……哪怕是你的亲生骨血。”
南流景怔怔地看了他片刻,忽地垂下眼,一声不吭地靠进他怀里,双手环紧了他。
萧陵光似乎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手掌穿过她的发丝,一下一下轻抚着,掌心微微凸起的厚茧磨得她很舒服。
“只要你不喜欢,没人能勉强得了你。”
第74章七十四(一更)
萧陵光和裴松筠互不干涉后,湄园变得格外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