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乳房急促起伏,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
“我……我看到了……预言……”她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炽热的渴望,“我看到……我会在你身下……就是今天……就是现在……那感觉……那感觉让我快要疯了!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几天禁欲咒积累的欲望,对于一个除了预言能力外、肉体凡胎的普通人类少女而言,根本是无法承受之重。
魇瞬间明白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彻底抛弃了贤者外衣、赤裸坦诚着欲望与脆弱的少女,幽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被深沉的幽暗所取代。
冰冰依旧挂在他脖子上,纯白的眼眸静静看着俞,似乎对她的状态毫不意外。
“你确定吗,俞?”魇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看到的未来,可能会以你未曾预料的方式实现。”
“确定!我确定!”俞几乎是在尖叫,泪水滑落,“求你了……给我……填满我……预言里……就是这样的……好空虚……好痒……”她踮起脚尖,胡乱地吻上魇的脖颈、下巴,双手笨拙地去解他的衣袍,身体如同渴水的鱼般在他身上摩擦扭动,下体早已泥泞一片,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第一段马桶上的初次占有与疯狂索取)
魇不再犹豫。
他一把抓住俞纤细的腰肢,近乎粗暴地将她转过身,按在了静室内那个洁净的、由整块黑曜石雕琢的马桶边缘。
冰冷的石材刺激得俞浑身一颤,却激起了更强烈的渴望。
她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盖子上,翘起雪白浑圆的臀瓣,将那早已湿漉漉、微微开合、如同邀请般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魇的眼前。
“自己来,对准。”魇命令道,声音沙哑。他释放出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抵在那诱人的入口。
俞颤抖着,反手握住那滚烫的巨物,触手的瞬间便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急切地、艰难地试图将其导入自己紧窄的甬道。
因为紧张和急切,几次都滑开了。
魇失去了耐心,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进……进来了……预言……成真了……呜啊!”俞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破瓜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哭叫!
粗硕的欲望蛮横地挤开紧致的肉褶,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
预言与现实的画面彻底重叠,那种被彻底撑开、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花穴内部剧烈地痉挛、绞紧!
然而,预言的快感只是引导,真正淹没她的是禁欲咒累积后释放的、山崩海啸般的原始欲望!
最初的适应期极短,痛楚迅被狂潮般的渴求淹没。
俞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向后撞击,每一次都力求更深!
“砰、砰、砰!”她的臀肉结实实地撞在魇的小腹上,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她一边哭一边叫,言辞混乱而放浪
“更深……魔王……主人……就是这样……预言里……你就是这样……操我的……啊哈!顶到了……就是那里……好舒服……要死了……”她反手抓住魇的衣袍,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上身无力地趴在马桶盖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材,灰白色的长散乱,表情迷乱而淫媚。
魇被她的热情和紧致包裹得舒爽无比,也开始加大力度和度,每一次挺进都又狠又深,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
静室内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水声、以及俞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态的甜美呻吟和浪叫。
很快,单纯的撞击无法满足俞。
她竟然挣扎着转过身,也顾不上姿势的狼狈,直接手脚并用地缠上了魇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他,湿润的下体寻找到那根坚挺,再次急切地坐了下去,开始上下起伏。
“呜……这样……也要……预言里……也有这样……”她骑在魇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主动索吻,小舌毫无技巧却热情如火地钻入魇的口中纠缠。
(第二段挂件的加入与双穴齐开)
就在俞骑乘着魇,沉浸在疯狂索取中时,一直安静旁观的冰冰,纯白的眼眸微微转动。
锁心印记让她对魇的任何“愉悦活动”都抱有本能的关注和渴望。
她悄无声息地从魇身上滑下,赤足站在一旁,纯白的长和身躯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光体。
魇注意到了她的动静。被俞的热情点燃的欲火正旺,他一只手托着俞不断起伏的臀瓣助她动作,另一只手则随意地一挥——
数条滑腻冰冷的黑色触手从阴影中无声窜出,如同最灵巧的蛇,瞬间缠绕上冰冰纤细的脚踝、腰肢和手臂,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或者说,根本没有抵抗的意图)时,便将她凌空吊起,转了个方向,面朝墙壁,双腿被大大分开。
“嗯?”冰冰出一个短促的音节,纯白的眼眸里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疑惑,但身体已经顺从地被摆成了背对魇、双腿悬空大开的羞耻姿势。
她玲珑有致的雪白背部曲线和圆润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双腿间那同样完美无瑕、此刻却微微湿润(分泌出细小的雪花)的幽谷和后庭菊蕾,在昏暗光线中若隐若现。
魇一边继续承受着俞热情的骑乘,一边操控着触手。
一条较为粗壮的触手顶端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先是试探性地在冰冰的后庭入口处打转,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挤开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皱褶,向深处开拓。
另一条稍细但更灵活的触手,则寻找到她前方冰凉湿润的花穴入口,毫不犹豫地整根没入!
“啊……”冰冰终于出一声稍长的、带着冰冷颤音的叹息。
前后同时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对神躯而言同样陌生。
但她体内的锁心印记剧烈反应,将这种被侵犯、被填满的触感,迅转化为熟悉的、与主人相关的“愉悦”信号。
她纯白的肌肤泛起更明显的淡粉色,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间渗出的雪花结晶变得更多、更快。
魇操控着触手,开始在冰冰体内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夹击,抽送起来。
虽然不如本体灼热,但触手的灵活与冰冷,带给冰冰另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呼吸渐渐加快,纯白的眼眸半眯,喉咙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几乎没有起伏却异常勾人的鼻音。
俞在魇身上颠簸起伏,偶然瞥见旁边墙壁上被触手吊起侵犯的冰冰,那非人的、清冷又淫靡的景象,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害怕或不适,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欲望!
预言中模糊的多人画面似乎又清晰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