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听见灵魂中符咒碎裂的声响。又一层,再一层……禁欲咒以惊人的度接连崩溃!
等到魇与黄金龙们寒暄许久,终于将温和而略带疑惑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俞时,她体内的禁欲咒,已经只剩下了摇摇欲坠的最后一层!
强烈的欲望洪流在堤坝后疯狂咆哮、冲撞,寻找着任何一丝缝隙!
俞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微微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难以抗拒的渴望、以及濒临失控的恐慌。
她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表面那副“沉静贤者”的假象,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和脖颈,以及那双灰白色眼眸深处难以掩饰的水光与混乱,已经泄露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魇观察着她,心中有些奇怪。
这位命运贤者从进来后就一言不,脸色似乎也不太对劲。
他以为对方是有什么独特的见解或顾虑,不方便当众说出。
但看她的样子……怎么有点像憋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尤其是那微微红的脸和略显紧绷的身体……
他沉吟了一下,尽量用委婉而不失礼貌的语气试探着问道“俞贤者,你……可是有什么……嗯……私事需要处理吗?”
他本意是想问你是不是需要去方便一下(上厕所)?
毕竟客人远道而来,又参观了那么多地方,有这种需求再正常不过。
他身为东道主,理应体贴。
然而,这话听在欲望即将决堤、神经高度敏感的俞耳中,却完全变了味!
‘他看出来了!他果然看出来了!他看出我体内快要压制不住的欲望了!他在用这种隐晦的方式点破!’俞的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脸颊“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小巧的耳垂都变得通红欲滴。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同时,一种被“识破”后破罐子破摔的、隐秘的解脱感,又让她心跳如鼓。
她低着头,不敢看魇的眼睛,用几乎微不可查、带着颤抖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魇见她承认,心中了然,果然是想去厕所,还不好意思明说。
他刚想招手叫来旁边的魔族侍女,吩咐她们带这位害羞的贤者去最近的静室(卫生间)。
然而,俞却在这时抬起了头,灰白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直视着魇,用依旧轻微却异常坚持的语气道“不……不必麻烦他人。我……我希望……能与魔王陛下您,单独谈谈。”
单独谈谈?
魇微微一愣。去厕所这种事……需要单独谈谈?还要我亲自带路?
他心中念头飞转‘是了!这定然是一种试探!她想看看我是否真的有诚意,是否尊重他们黄金龙族的重要成员。甚至,可能想借单独相处的机会,提出一些更隐秘的条件或进行某种预言层面的交流?毕竟是命运贤者,行事高深莫测。’
想到这里,魇立刻露出了理解的、更加温和的笑容“当然可以。俞贤者请随我来。”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俞跟上,然后便转身,朝着宫殿深处一条较为僻静的走廊走去。
他打算带她去一间离大厅较远、更加安静私密的高级客房附带的静室,那里环境更好,也更符合“贤者”的身份。
俞见魇答应,并亲自带路,心中那最后一层禁欲咒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颤抖,对黄金龙使者们简单交代了一句“在此等候”,便迈着有些虚浮却努力保持平稳的步伐,跟在了魇的身后。
冰冰依旧安静地挂在魇的脖子上,纯白的眼眸漠然地扫过跟在后面的俞,似乎对她毫无兴趣,又或者,已经通过神性本能察觉到了某些有趣(?)的变化。
走廊幽深,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魔法水晶散着微弱的光芒。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中回响。
俞跟在魇身后大约两步的距离,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清晰的、属于他的气息,感受着体内那如同即将喷的火山般的欲望洪流……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为什么……要带我去这么远的地方?魔王城里……难道就没有近一点的、可以“单独谈谈”的静室吗?’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灼热的炭火上;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催化欲望的气息。
那最后一层禁欲咒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迅黯淡、龟裂。
命运的丝线,在此刻绷紧到了极致。
一场源自误解、濒临失控的“单独谈谈”,即将在这幽深的魔王宫走廊尽头,揭开它荒诞而炽热的序幕。
而引路的魔王,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贤者可能提出的“政治试探”。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生成的续写内容
当魇在一扇雕刻着简朴纹路的石门前停下,侧身示意“就是这里”时,俞看着门后那间干净却用途一目了然的静室,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绷断了。
不是政治试探,不是密室商谈……他居然真的只是要带她来厕所?!
自己那些羞耻的揣测、剧烈的内心挣扎、濒临崩溃的压抑……全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然而,此刻的“会错意”已经无关紧要。
连日禁欲咒积累的、庞大到可怖的欲望洪流,在希望(或者说绝望)落空的刺激下,如同被压到极致的弹簧,以百倍的力量轰然反弹!
预言中那些模糊的快感画面瞬间变得无比清晰、灼热,与现实身体极度的空虚和瘙痒形成地狱般的落差。
“呜……!”俞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在魇略带诧异的目光中,猛地伸手,用出乎意料的力量将他一把拉进了静室!
反手“砰”地关上门,甚至触了简单的隔音结界(静室自带)。
昏暗的光线下,她背靠着冰冷的石门,胸口剧烈起伏,灰白色的眼眸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疯狂的渴求,以及破釜沉舟的绝望。
她开始颤抖着、近乎粗暴地撕扯自己身上那象征贤者身份的深色长袍,纽扣崩飞,布料撕裂,很快便露出了其下白皙得晃眼、因情动而泛起粉红的少女胴体。